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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斯雷利在战前信誓旦旦的强硬姿态,如今看来不过是一场付出高昂代价的虚张声势。

《泰晤士报》连续三日发表社论,措辞严厉地批评迪斯雷利内阁的战争指导与外交应对;《曼彻斯特卫报》则刊登漫画,讽刺首相将大英帝国的荣光拱手送人。城中金融家亦怨声载道,尤以在埃及有大量投资的银行家最为激动,这份协议签署之前他们的许多资产已经被充公了,政府没有帮他们要回来的想法。

议会反对党的攻势接踵而至,格莱斯顿在公开场合的演讲愈发犀利,矛头直指保守党政府的决策失误,听众的反应一次比一次热烈。

7月底,迪斯雷利政府向女王陛下提出解散议院,提前进行大选。

事实上,任何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维多利亚女王对迪斯雷利保守党政府很不满了,包括之前去白金汉宫游行示威的人群让她觉得颜面尽失。

虽然女王陛下跟迪斯雷利是很好的朋友,也不喜欢自由党,但是选票政治,这个是真不行了,换个政府也许会好一些?

新一届大选将于解散议会的七天后进行。8月下旬,一届新政府将在唐宁街10号落户,首相的位子大概率属于格莱斯顿。

但是,新政府还要面对美利坚合众国与加拿大的战争以及法国侵占比利时的问题。

1879年8月,由于国内经济爆炸,普鲁士向奥地利求救。

做空塔勒行动,法兰西银行带头,巴黎的那几家大行一窝蜂地跟上,手里的塔勒债券全部砸向市场。俄国人也没闲着,圣彼得堡那边通过华沙的几家中间行疯狂做空塔勒汇率。这两家一合流,普鲁士的金融市场当场就崩了。

奥地利自己的资本家也参与其中。

弗朗茨其实早就下过命令,财政部不许掺和这事。

但是奥地利的那些大银行家、布达佩斯的金融家族、布拉格的新贵们,一闻到普鲁士的血腥味,一个个像鲨鱼似的就扑上去了。有的借道苏黎世,有的通过法兰克福的朋友帮忙下单。

三路人马,还有英国的几个家族也参与进来,一块儿围猎,塔勒扛不住。

到帕德博恩来维也纳这天为止,塔勒已经贬了七成。黄金、白银大量外流,面包价格甚至一天涨三回,柏林街头已经开始有人砸店了。

普鲁士代表帕德博恩先生以最诚挚的语气向弗朗茨求救,希望看在都是德意志人的份上,拉兄弟一把。

虽然兄弟这次经济爆炸,最大罪魁祸首就是奥地利吧。

晚上,弗朗茨和财政大臣杜纳耶夫斯基、首相巴赫男爵在书房里开了个小会。

弗朗茨把帕德博恩来意三言两语说了,然后看着杜纳耶夫斯基:「教授,你怎么看?

这种情况下,普鲁士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杜纳耶夫斯基教授没急着回答,先翻了翻手里的报告,沉吟了一会儿。

「陛下,「他开口道,「普鲁士现在这个局面,表面上看是金融危机。但要是这么看,那就看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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