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诺瓦巡逻队每天早上都会经过这里,通常是例行检查,确保自己的领土上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法国哨兵们已经习惯了他们的存在。
「Hi!」皮埃尔像往常一样打招呼。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军官官一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金发男人一一擡起头看了他一眼。在昏暗的灯光下,皮埃尔看到了一个奇怪的笑容。那不是友好的微笑,而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那种笑容。
一丝不安掠过皮埃尔的心头,但已经太晚了。
他缓缓擡起右手,做出了一个看似友好的挥手动作。
就是这个动作。
突然,从浓雾中的各个方向,数百名伪装成汉诺瓦土兵的奥地利精锐现身。他们早已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悄包围了整个车站。每个人手中都端着上好刺刀的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毫无防备的法军哨兵。
「不许动!放下武器!「莱因哈特上尉用法语大喊。
皮埃尔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了什么。但当他想要举枪时,一把刺刀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其他哨兵也被迅速制服,根本没有机会发出警报。
「嘴巴张开!」一个士兵粗暴地把一块布塞进皮埃尔嘴里,然后用绳子紧紧捆住他的手脚。
与此同时,更多的突击队员无声地逼近车站建筑。他们训练有素,脚步轻盈如猫,即使踩在碎石上也几乎没有声音。每个小组都有明确的目标:电报室、武器库、军官宿舍、土兵营房。
莱因哈特上尉看了看怀表一一五点四十五分。按照计划,他们必须在六点之前控制整个车站因为那时候法军会进行例行换岗。
电报室是首要目标。两名奥地利猎兵贴着墙根潜行到窗下,透过窗户可以看到里面有个值班的法国通讯兵正在打睡。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一个人轻轻推开窗户,另一个人敏捷地翻了进去。
法国通讯兵被惊醒时,一只有力的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嘴,冰冷的刀刃贴在他的脖子上。
「安静,不然就割断你的喉咙。」奥地利人用整脚的法语威胁道。
通讯兵吓得浑身发抖,只能拼命点头。很快他就被捆绑结实,嘴里也塞上了破布。奥地利人检查了电报机,确保没有发出任何信号,然后派人守住这个要害部位。
武器库的占领同样顺利。看守军械的只有十几个法国人,但是比较松懈了,只有两个新兵在站岗,被无情地用弩箭射穿了胸膛,剩下的人还在库房里抽烟聊天,丝毫没有察觉危险的临近。
几分钟之后,这些人就再也发不出任何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