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要价差别太大,谈判陷入了僵局。
而在维也纳,刚刚死里逃生不久的普鲁士腓特烈王储出现在了这里,他左臂上还缠着绷带一—那是在撤退时被法军炮弹碎片擦伤的。
他跟他的父亲完全不一样,虽然老威廉还在柏林的王宫里叫嚣着要亲手夺回被侵占的每一寸领土,甚至扬言要御驾亲征,还摔碎了好几个珍贵的瓷器,但排特烈已经清楚这场战争继续不下去了。
普鲁士王国无论是内部还是外部都需要一个新的休养生息的机会。国库空虚、民生凋、军队疲惫,继续打下去只会让王国陷入更深的泥潭。他们跟法国人打了上百年了,这次输了下次赢回来就行了,又不差这一次。
马车在霍夫堡宫前停下,排特烈深吸一口气,然后他对面的妻子维多莉亚帮他整理了一下略显皱褶的军服,他还以微笑。
「我亲爱的排特烈,见到你安然无恙,我真高兴。」弗朗茨快步走下台阶,在霍夫堡皇宫前热情地给了来访的排特烈王储一个热情地拥抱。这个拥抱持续了好几秒。
「还有你,维多莉亚,欢迎你。」弗朗茨转向排特烈的妻子,符合礼节地吻了吻她的手背。
「感谢您,陛下。」维多莉亚长公主还礼,她的德语带着明显的英国口音,但努力保持着王室的体面。她看起来有些憔悴,显然这段时间为丈夫的安危担惊受怕。
排特烈王储的妻子,是英国维多利亚女王的长女,夫妻两个人关系特别好。据说排特烈被围困时,维多莉亚曾经写信给母亲,希望英国施压法国放过她的丈夫。
排特烈王储也露出一丝笑意,「非常感谢您,陛下。如果不是您的军队及时赶到,我可能已经回不来了。」
他顿了顿,「啊,还有您,皇后殿下。」
他又朝着茜茜的方向施礼,茜茜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秋装,虽然已经怀孕但依然楚楚动人。排特烈转身拿过侍从递来的礼物一一个精美的檀木盒子,「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这是柯尼斯堡的传统工艺品,希望您能喜欢。」
「谢谢。」茜茜接过礼物,温柔地说道,「您一路辛苦了。」
弗朗茨和茜茜陪着排特烈夫妇走过了长长的走廊。走到一半时,茜茜轻轻扶了扶腰,
弗朗茨立刻关切地看向她。
「我没事。」茜茜微笑着,「只是小家伙有点调皮。」
维多莉亚立刻走过去扶住她:「您需要休息一下吗?」
「正好,我们去花园里坐坐吧。」茜茜提议道,「那里的玫瑰开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