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参谋亚历山大·阿希尔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然后看到总督还在等自己回话,他又在脑海中算了一下,「这个倒是可以,总督阁下。其实北方军团那边抵达时间是在10月中旬即可。不过..:」
「够了!非常好!」夏尔满意地点点头,打断了他后面的话。「阿希尔少校,你是个聪明人。现在,我要你立刻去联系比约侯爵,就说我有要事相商,请他尽快赶来都灵。记住,是尽快!」
「遵命,总督阁下!」参谋阿希尔非常干净利落地敬完礼就走了。
门关上后,夏尔盯着那个年轻人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是个人才,反应很快,执行力也强。这种人得好好培养..:」
「总督阁下,」爱德华多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您这是要...?」
夏尔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像狐狸一样狡猾:「爱德华多,我的老朋友,我突然想通了。」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在都灵和米兰之间画了个圈:「你刚才说奥地利人想让我们配合演一出戏,让义大利人起义,然后一起镇压?」
「是的,他们说10月底是个好时机。据我们的情报,奥地利为了表示善意』,一直没有动员,现在伦巴第-威尼西亚地区只有正规军三万人。他们说需要时间调集十万大军.
「十万人?哈!」夏尔不屑地笑了,「对付一群乌合之众需要十万人?他们是想来义大利观光吗?还是说另有所图。」
他的手重重拍在桌上:「爱德华多,如果要演戏,我们自己演!不需要奥地利人插手!」
「您的意思是...?」
「很简单。」夏尔的声音变得阴冷,「我们截留第23师,加上来的114师,这样手里就有了五万人。然后..:」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快速移动,「你去放出风声,就说法军为了支援北方战线,将大举抽调义大利驻军。三天后开始撤退,都灵只留一个营。」
「什么?!」爱德华多跳了起来,「总督阁下,这太冒险了!万一他们真的..」
「这正是我要的!」夏尔打断他,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让那些革命党以为机会来了,让他们跳出来!然后..:」他做了个砍头的手势。
「可是...您的安全...」」
夏尔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轻蔑:「安全?你以为我是谁?我可是在八里桥打垮远东人的夏尔·库赞-蒙托邦!这帮只会在咖啡馆里高谈阔论的义大利书生能把我怎么样?」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秋风吹进来,吹动了窗帘:「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爱德华多,这是我们的机会!想想看,如果我们独自平定了义大利叛乱,这可是一笔大功一件。」总督八里桥伯爵夏尔又一次德意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
「可是总督阁下,」爱德华多还是很担心,「五万人真的够吗?如果整个北义大利都.」
「够了!」夏尔断然道,「你要知道,这不是正规战争。这些义大利人,给他们一杆破枪就以为自己是加里波第了。那个老家伙可是窝在热那亚不敢露头了,而除了他之外,
一旦真枪实弹打起来?这些人连我们的刺刀都挡不住!」
他回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瓶陈年白兰地,给自己和爱德华多各倒了一杯:「而且,你忘了巴黎的命令吗?最坏的情况下,我们可以退守萨伏伊。」
他举起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但那是最坏的情况。最好的情况是我们将成为拯救法兰西在义大利统治的英雄。干杯!」
爱德华多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举起了酒杯:「为了法兰西...为了总督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