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御?」诺斯特伯爵一愣,急忙跟上去,「等等,司令官阁下,您说防御?你们不是来帮我们反攻的吗?」
莫伦多夫伯爵头也不回:「谁告诉你我们是来反攻的?维也纳的命令是特别军事行动',目标是把法军赶出德意志土地。现在法军还在前进,我当然要先防御。」
「可是.」
「没有可是。」莫伦多夫伯爵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诺斯特,「你们普鲁土人太心急了。打仗不是赌博,尤其是面对装备了大量米特拉耶斯机关炮的法军。我可不会让我的士兵去送死。」
说完,他就大步离开了,留下诺斯特伯爵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普鲁士提出抗议了?」弗朗茨头也不回地问道,他现在正在看一副画像,拿破仑的画像。这幅画是他弟弟路德维希大公前不久从巴黎的一个艺术品商人那里买来的,据说是大卫的学生所作。
画中的拿破仑身着加冕礼服,目光如炬,仿佛在审视着这个他曾经征服又失去的欧洲。
「是的,陛下。」外交大臣施墨林恭敬地回答,一边偷偷瞄了眼墙上的画像。他知道陛下最近总是盯着这幅画看,有时候一看就是半个小时。「各军团和我们派去的联络官员已经在动员普鲁土的难民前往我们奥地利避难,柏林方面很是愤怒。」
弗朗茨终于从画像上移开视线,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无能狂怒。」
「呢,对。就是这样。」
「反正普鲁士人现在也没有多余资金救济他们,难不成让他们拖垮普鲁士的后勤?「弗朗茨终于转过头,喷喷两声,「柏林方面这么狠心?那些可都是日耳曼人的血脉啊。」
「他们的首相安东亲王觉得有必要跟我们签订引渡条约,在战后将这些难民引渡回去。」施墨林继续说道,「陛下,有一封信,信函里,措辞相当...嗯,强硬。」
「想得美。」弗朗茨摸了摸下巴,「把信拿来我看看。」
施墨林递上信函。弗朗茨快速浏览了一遍,突然笑出声来:「听听这措辞一一'基于两国传统友谊』、『共同的日耳曼血脉』、『神圣的盟约...安东亲王,现在也知道打感情牌了?」
「哎,转移一些难民,就当是我们出兵的条件,「弗朗茨把信函扔到一边,「哦,对了,我记得普鲁士还欠我们很多货款吧。」
「是的。大概6500万金克朗,已经非常多了。」施墨林翻开帐本,「主要是去年订购的克虏伯大炮和后装步枪、吗啡等医疗物资,他们没资金偿还,陛下,甚至战后,财政部都怀疑能不能还。」
弗朗茨接过话头,「给他们一批武器,堵上他们的嘴。真是的,小气。从我们的老库存里挑一些,就说价值300万金克朗。」
「陛下,那些老式的洛伦茨步枪?」
「对,就是那些。反正在我们仓库里也是吃灰。「弗朗茨又想了想,「英国人是不是要求我们翰旋战争,停止这场欧洲大战?」
「是的。这您早就知道了,伦敦对我们的关系改善了很多。」
「好时机。他们对我们示好了。「弗朗茨说道,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命令第三舰队,通过苏伊士运河,向原布尔人聚集地,现在奥属南非运送物资,包括水泥等基建材料,要快,当地军队也加入建设南非的大工程里面。「
「陛下?您?」施墨林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话题会突然转到南非。
「另外,」弗朗茨继续吩咐,「让海军部准备三艘最新的铁甲舰,就说是例行轮换。记住,要装备我们最新的280毫米舰炮。」
「给南非那边修一点工事,以防万一。施墨林,」弗朗茨嘴角一扬,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你不是想知道帝国刚度过经济危机,根本没有太多现金来应付大量的战争经费吗?」
「是的,陛下。布鲁克男爵一直比较反对加入这次战争,说国库里的现金只够维持八到十个月的战争。不过您将战争局限在德意志境内是对的,我很赞同,要是打到巴黎,可能要花很多很多钱,我们可能会跟法国鱼死网破。」
「这倒不至于,咱们跟法国人比打仗还是能打的,我相信他们打不过我们。另外钱,有的。不过需要时间,就在南非。」弗朗茨用手指沾了沾茶杯里的水,那是他最喜欢的锡兰红茶,带着淡淡的香气。他在地图上点了一下,留下一个湿润的印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