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先生,非常感谢您的决定,这会让我们双方都少死很多士兵。」索克塞维茨将军礼貌地说道,同时紧紧握住比勒陀利乌斯的手。
咔、咔一一镁光灯不断闪炼,记者们争相拍摄这个标志性的画面。
「唉,敦是敦非,留给后人评论吧。」比勒陀利乌斯总统松开手后,眼神复杂地看着索克塞维茨,「你们奥地利人跟英国人还不大一样,至少你们的军队纪律很好,没有劫掠平民。英国人经常欺骗我们布尔人,说一套做一套。为了首都这几千人的性命不被你们的火炮炸成废墟,议员们最终还是一致决定投降。」
比勒陀利乌斯总统也不想就这么投降的,但一方面德兰士瓦军队一直没取得什么大胜,另一方面,南方通往英国开普殖民地的通道都被封锁了,他们无法获得足够的武器物资。
而且,原本预料中的德兰士瓦人民奋勇反抗侵略者的场景,也没大规模发生(当然或多或少会有的),再加上议会一直给的压力,在首都被面临包围进攻的情况下,他不得不同意议会的要求一一投降。
一位身材矮胖的议员这时挤上前来,满脸堆笑地伸出手:「将军阁下,我是议会外交委员会主席范德斯特,我一直主张与奥地利帝国保持友好关系。战争对谁都没有好处,和平才能带来繁荣。」
索克塞维茨礼貌地与他握手,但心中对这种墙头草般的政客充满鄙夷。接下来,又有几个类似的议员上前套近乎,他们都声称自己是「和平派」,一直反对与奥地利为敌。
应付完这些人后,索克塞维茨环顾四周,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们的部队主力呢?
索克塞维茨将军本来以为会有一场超级硬仗要打,毕竟他围堵了数个月德兰士瓦军队主力,按照战报,只俘虏了3407人,击杀800余人,再加上可能有百分之二十水分,那么德兰土瓦军队至少还有万人以上的规模。
「总统先生,」他转向比勒陀利乌斯,「保罗·克鲁格将军在哪里?我怎么没见到他?还有,你们的军队呢?按我们的情报,德兰士瓦至少还有上方名土兵。」
比勒陀利乌斯总统苦笑一声,无奈地耸了耸肩:「事实上,将军,我们已经跟军队失去联系两个月了。最后一次收到克鲁格的消息,他说要进行战略转移,之后就音信全无。要是手里还有足够的军队,我至少会试着打一场像样的防御战再投降,也不至于这么窝囊。」
「两个月?」索克塞维茨大吃一惊,「一万多人的部队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
「南非很大,将军。我们德兰士瓦共和国领土面积足足有三十五万平方公里之多。」一位年长的议员插话道,「如果他们真心想躲,恐怕很难找到。克鲁格是个倔强的人,他可能..:」
「够了!」比勒陀利乌斯打断了他,「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将军,
我们会配合你们接管政府,但请充许我提个建议一一善待我们的人民,他们只是想安静地生活。」
索克塞维茨将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一支装备齐全、士气还不算低落的万人部队就这样消失了?这绝不正常。
当天下午,奥地利军队正式进驻比勒陀利亚。城内秩序井然,除了少数激进分子的零星抵抗外,大部分居民都选择了配合。商店照常营业,农民继续耕作,
仿佛换了统治者对他们来说只是日常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
索克塞维茨在总督府设立了临时指挥部,立即起草了一份加急电报:
「致西南非总督德里克伯爵阁下:比勒陀利亚已于今日占领,德兰士瓦政府投降。但有一支由保罗·克鲁格将军率领的万余人部队下落不明,已失联两月。
此事极为反常,恐有变数。请指示下一步行动。约瑟夫·索克塞维茨。」
在西南非总督德里克伯爵收到北方集团军司令约瑟夫·冯·索克塞维茨将军的电报之前,他正在接待来自英国开普殖民地特使戈麦斯的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