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得对。」温布伦纳赶紧记下,「我会立即电告开普尔将军,加强边境警戒。」
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茜茜扶住了弗朗茨的手臂。窗外,一队运煤的马车正缓缓驶过,车夫恭敬地脱帽致敬。
「说到占领区的情况..:」温布伦纳翻到下一页报告,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情况不太好?」弗朗茨察觉到了他的神色变化「总体来说还算平稳,陛下。大部分德兰士瓦居民虽然对我们怀有敌意一一这是可以理解的一但还算安分守己。人口登记工作正在有序进行,已经完成了约55%。」温布伦纳停顿了一下,「但是,确实出现了一些游击队活动。二十天前在萨索尔堡附近,有一支运输队遭到袭击,我们损失了三名士兵,还有五人受伤。」
「游击队的规模如何?」
「目前看来都是小股活动,每股不超过二三十人。主要是一些不愿投降的民兵和激进的年轻人。」温布伦纳说道,「按照军法,被俘的游击队员会被执行枪决。但是..:」
「但是什么?」
「他们的家人怎么处理?这是个棘手的问题。」温布伦纳小心翼翼地说,「阿佩尔将军询问是否要采取连坐措施。」
说完,温布伦纳看了一眼茜茜皇后。
「不。」弗朗茨立即摇头,「全家流放到美洲就可以了。我们要坚持祸不及家人的原则。」
「可是陛下,这样会不会太仁慈了?」温布伦纳有些犹豫。
「这不是仁慈,是明智。」弗朗茨正色道,「如果我们连家属都不放过,那些游击队员也有亲人。仇恨会像瘟疫一样蔓延,制造出更多的反抗者。而且,这会让我们在国际上显得残暴,反而不利于统治。」
「陛下英明。」茜茜赞同道,「征服容易,统治难。赢得人心比赢得土地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