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火!」施密特下令,声音洪亮得盖过了周围的嘈杂。
第一轮炮击精确地落在城墙上,硝烟和尘土升腾而起。城墙上的希腊士兵四散奔逃,
有几个不幸被炸飞。远处传来惊恐的喊叫声和城内平民的尖叫。
城内的希腊驻军显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们是一支不到一千人的部队,主要由新兵和少量经验丰富的老兵组成。他们的指挥官是个名叫斯塔夫罗斯的上校,曾在希腊独立战争中服役。他迅速组织起防御,命令土兵在城墙上架起了几门老式的小型火炮,除此之外就只有他们手里面的步枪了。
「不要慌!」斯塔夫罗斯大声命令,「加固北门和西门的防御,东门已经遭到攻击,
集中火力反击!通知平民撤离到城北的教堂避难!」
下午五时,双方的交火达到了高潮。希腊军队虽然人数少,但凭藉城墙的掩护,顽强地抵抗着。他们的小型火炮开始反击,几枚炮弹落在奥地利炮兵阵地附近,迫使炮兵短暂调整位置。
施密特命令步兵靠近城墙,准备在炮火掩护下强攻。第一波冲锋被城墙上的小火炮火力压制,奥地利士兵被迫撤回。施密特恼怒地咒骂着,命令炮兵集中火力攻击城门和城墙薄弱处。
傍晚时分,持续的炮击终于在城墙东南角炸开了一个大缺口。希腊军队的伤亡已经接近三分之一,而且弹药也所剩无几。更糟糕的是,城内的平民开始恐慌,涌向北门,想要逃离战火。
斯塔夫罗斯在指挥所里看着越来越不利的战况,额头上的汗水混合着灰尘。「我们不能再坚持了,」他对副官说,「如果继续战斗,只会造成更多无谓的伤亡。准备撤退吧。」
入夜后,在城内居民点燃的大量火把掩护下,希腊军队开始有序撤退。他们从北门悄悄撤出,留下少量土兵在城墙上继续射击,掩护主力撤离。
施密特注意到城墙上的火力减弱了,猜测希腊人可能准备撤退。「派侦察兵检查城墙北侧,」他命令道,「同时,步兵准备在黎明时分发起总攻。」
天刚蒙蒙亮,奥地利军队发起了总攻。他们通过东南角的缺口冲入城内,但遇到的抵抗远比预期的少。很快,侦察兵报告北门已空无一人,希腊军队已经撤离。
当施密特率领部队在清晨攻入城内时,发现希腊军队已经撤离,只留下了一座残破的城市和惊恐的平民。城市的主要建筑遭到炮火损毁,街道上到处是碎石和破损的家具。居民们躲在地下室和教堂里,恐惧地看着奥地利士兵进入。
站在城市中心广场上,施密特环顾四周的废墟,内心突然涌起一丝不安,有些冲动了,这好像是引发了一起外交事件,不不不,这本来就应该成为奥地利的领土,是希腊人不识好岁,施密特的内心在天人交战中。
参谋长维特尔这时候走到他身边,脸上带着疲惫和责备的神情。「团长,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继续追击希腊人,还是按原计划向东进发寻找奥斯曼军队,顺便占领一人城仞?」
施密特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向东走吧,我们的目标是奥斯曼人。」他山了山,「派人照顾伤员和平民,修一人最重要的设施。」他看着维特尔略显惊讶的表情,
补充道:「写一份详细报告给军部,说明情况。」
团长施密特心烦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哎呀,这好像的确是要搞成外交事故了,不过也是那帮希腊人的问题,没啥事加入什么希腊王国干什么,难道外交上是可以随随便便变换国家的东?」
「咳咳,团长,别担心了,老爹会帮我们的。」
老爹指的是埃德蒙德·弗里德里希·施瓦岑贝格亲王,这个人可是个护续子的将军。
「算了,听上帝的安排吧。打扫打扫战场,咱们接着行动,大不了用战功抵了这次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