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不是,但也不是同盟。」参谋长谨慎地回答,「希腊王国与奥斯曼帝国有领土争端,但在这次战争中跟我们奥地利帝国没有关系。他们可能是趁着这次战争的混乱占领了这座城市。」
施密特思考了一会儿,随即下令道:「派人过去问问情况,看他们是什么意思。顺便告诉他们,我们的目标是奥斯曼军队,这座城市也是我们的目标,希望他们可以退出去,
又或者让我们和平通过,等后面军部的人再来谈判。」
「妈的,这也算是少了一份占领城市的军功吧。」
参谋长立刻派出一小队土兵,由一名叫弗兰克的会讲希腊语的下士带队。弗兰克是维也纳工业大学的学生,因战争爆发而应征入伍。队伍缓慢接近城门,举着白旗表示无意挑畔。
城墙上的希腊士兵明显紧张起来,一些人举起了武器。一个声音用整脚的德语喊道:「止步!这里是希腊王国的领土!」
「希腊王国的?搞笑。」一名奥地利士兵小声嘟曦着。
奥地利的弗兰克则是用希腊语回应:「我们是奥地利帝国的使者,请求与城市指挥官会面!」
双方紧张地对峙着,城门稍微打开,一位穿着希腊军官制服的中年男子走出来,跟弗兰克交谈。从远处看,交谈似乎很紧张,但还算平和。
就在这时,城墙上的一名年轻希腊土兵紧张地注视着奥地利军队的动向。他是个新兵,刚从农村征召来不到两个月。当他看到远处有奥地利土兵移动时,紧张得手指不自觉地扣在了扳机上。
砰!
一声枪响打破了紧张的宁静。弗兰克的右肩猛地一震,鲜血立刻渗透过他的军服。他惊讶地捂住肩膀,跟跑后退。
「团长!他们开枪了!弗兰克受伤了!」护送的士兵立刻架起受伤的弗兰克,匆忙撤回。
城墙上的希腊军官大声呵斥那个开枪的士兵,看起来像是一场意外。希腊军官试图向奥地利人喊话解释,但距离太远,加上语言障碍,他的解释无人理会。
施密特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一把掀翻了面前的小桌,茶杯和餐盘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该死的希腊人!竟敢向帝国军队开枪!在和谈判使者交谈时开枪,这是对军人荣誉的侮辱!」
参谋长维特尔立刻上前劝阻:「团长,这可能只是一个误会,那名希腊军官看起来也很惊讶。我们应该再派人交涉,确认情况——」
「误会?」施密特怒吼道,打断了参谋长的话,「看到我们的旗帜,他们不知道我们是谁吗?这是对帝国的公然挑畔!」他的脸因愤怒而涨红,粗壮的手指指向城墙,「这些希腊人占领了本应是我们应当控制的城市,现在又向我们的使者开枪。这是明显的敌对行为!」
他转向身后的通讯兵,「传令火炮营,立即就位。让一营、二营开始包围城市,切断所有可能的逃跑路线。三营准备攻城!我要让这些傲慢的希腊人知道得罪帝国军队的代价!」
「团长,请三思!」参谋长急切地说,抓住施密特的手臂,「这不符合我们的任务目标,我们是来对付奥斯曼人的,不是希腊人!而且,如果希腊王国因此与我们交恶,可能会影响整个战局。至少让我先向维也纳请示一一」
施密特甩开参谋长的手,「等维也纳的回复,我们就要在这里白白浪费几天时间。而且,你觉得维也纳会关心这个小城市吗?这里离我们的主战场那么远。不,我不会容忍对帝国军队的侮辱!」
维特尔看着施密特通红的脸和倔强的表情,知道劝说已经无用。他只能无力地站在一旁,看着施密特亲自指挥炮兵部署。
一个小时内,奥地利的十二门75毫米野战炮已经在城市东侧的高地上就位。施密特站在炮兵阵地后,举起望远镜观察城墙。他看到希腊士兵正在慌乱地加固防御,显然他们没有预料到会发生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