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法国 英国反应
1866年11月11日。
一篇题为「如果俄国再次入侵奥斯曼帝国,我国是否需要再次参战?」的社论发表在法国《世界箴言报》上,作者署名为「一位关心国家命运的爱国者」,
街头巷尾的巴黎人都认为可能是某位政府高官。
清晨,在蒙马特尔区一家名为「两磨坊」的小酒馆里,几位工人和他们认识的小报记者坐在角落的桌旁,面前摊开着当天的《世界箴言报》,热烈讨论着这篇引起轰动的社论。
「听听这段话,」一位穿着有些油灰味的衣服的工人大声说道,「法兰西帝国在克里米亚战争中付出了巨大牺牲:超过9.5万名士兵战死沙场或死于疾病,军费开支近15亿法郎,这是帝国一整年的收入。而这场战争的最大受益者是谁?是那个不知感恩的奥斯曼帝国,他们从我们这里获得了安全保障,却拖欠我们数亿法郎的债务不还。」
「作者显然是在为不干预政策铺路,他提到与十年前不同,如今普鲁士已经成为欧洲大陆的新威胁,法国必须保留足够的力量应对莱茵河对岸的挑战。分散我们的军事力量去保护一个已经病入膏盲的帝国,对法兰西的国家利益毫无裤益。我赞同他的观点,我们现在首要的是对付那些该死的普鲁士蛮子。」一名工人完之后就拿起啤酒喝了一大口,「法兰西万岁。」
他对面的记者朋友则是摇摇头,「爱维尔,我不得不说,你们看问题太片面了,如果我们放任俄国人在巴尔干取利益,那么欧洲的力量平衡将被彻底打破。俄国将控制从黑海到地中海的通道,这对法国的长期利益是灾难性的。别忘了,帝国目前控制了一半的义大利地区,埃及也正在渗透中,苏伊士运河正在挖掘,如果成功了,帝国很有可能掌握整个地中海,这时候让俄国人进来,显然不是个好主意。」
「可我们首要的敌人肯定是普鲁土人!」那名工人怒目圆瞪,「我们还有两三百万同胞在敌人手里面。」
「肤浅!」
两个人很快了起来,就因为这件所谓的国家大事推起来,尽管他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不过显然,巴黎的民众对政治很感兴趣。
仅仅两天后,被视为共和派喉舌的《法兰西人权报》就刊登了一篇针锋相对的回应文章。这篇文章从法国的国家荣誉和国际地位出发,强调了参与干预的必要性:
「法兰西作为欧洲的领导者,有责任维护大陆的均势和秩序。若我们袖手旁观,任由俄国和奥地利瓜分奥斯曼帝国,不仅仅仅将损害我们在地中海地区的根本利益,想想普鲁士吧。如果法国在东方问题上表现出软弱,那么柏林的野心家们会认为我们在莱茵河和洛林、阿尔萨斯问题上同样缺乏决心。我们必须要展示帝国的实力来震这些宵小之辈。」
随后,更多的报纸加入了这场辩论。保皇派的《秩序报》发表社论强调:「在这种关键时刻,法国人民应当团结在皇帝陛下周围,支持他的英明决策。拿破仑三世陛下凭藉其非凡的远见卓识,必将引导法兰西在这场国际危机中采取最符合国家利益的路线。「
在巴黎的政治圈内,这场辩论更加激烈。外交部内部分裂为两派:以外交大臣莱昂内尔·德·穆斯捷为首的「谨慎派「认为法国应当避免卷入新的东方冲突;而以陆军大臣兰东伯爵为代表的「干预派「则主张法国必须阻止俄国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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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
今年已经82岁的英国首相帕麦斯顿勋爵自从进入1866年之后,身体和精力就感觉大不如前了,有些嗜睡,虽然还不至于在政府会议上睡着,但是在自己办公室倒是有时会睡看,他的秘书经常要为他披上毯子。
他的医生劝他减少工作量,但帕麦斯顿总是摆摆手说:「到了我这把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