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利克,我需要和你们的伯爵谈谈,现在。」布尔卡的语气突然变得命令式,不再是之前的友好态度。
米利克被这突然的转变弄得一头雾水:「什么?不,不行,伯爵已经休息了,明天还要..」
他的话还没说完,布尔卡突然掏出手枪,对准了米利克的胸口:「这是帝国政府的命令。你们所有人都被逮捕了。」
其他九名骑兵也迅速拔出武器,将七名哨兵包围。米利克震惊地望着布尔卡,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什么?为什么?我们是奥地利公民!我们没有违反任何法律!」米利克惊恐地喊道。
「1864年1月1日,就在今天,维也纳颁布了禁令,禁止任何奥地利帝国公民以任何形式前往俄属波兰。你们全都是叛国者。」布尔卡冷冷地说。
月光下,七名波兰志愿军哨兵被迅速制服。布尔卡的手下动作麻利,用绳索将他们的手紧紧绑在背后,再用布条塞住他们的嘴巴。米利克眼中充满愤怒和恐惧,他试图挣扎,但一名奥地利士兵用枪托狠狠打在他的腹部,疼痛让他弯下了腰。
「别乱动!」布尔卡冷冷地警告道,「如果你们乖乖合作,至少能活下来。
这已经是我们能给予的最大仁慈了。」
土兵们将七名哨兵拖到路边的一棵大橡树下,让他们背靠树干坐下。一名奥地利军官从马鞍上取下一盏风灯,放在地上照明,开始检查他们的绑缚是否牢固。
约莫二十分钟后,从东北方向传来了马蹄声。布尔卡立刻警觉起来,向士兵们挥手示意准备。奥地利士兵们迅速列队,手按在武器上,紧张地望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很快,一队骑兵的身影从黑暗中浮现出来。借着月光,他们胸前的徽章和蓝色制服清晰可见一一这是俄国军队的标志。为首的是一名中等身材的军官,他乌黑的胡须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浓密,眼神冷峻而警惕。
「布尔卡上尉?」俄军军官用带着浓重口音的德语问道。
布尔卡上前一步,用德语回应:「是的,沃尔克中校。奥地利帝国第七骑兵团向您致敬。」
俄军的沃尔克中校翻身下马,脚步轻快地走到布尔卡面前。两人例行公事般地敬了个军礼,然后沃尔克中校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被俘的波兰哨兵身上,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看来你们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欢迎仪式。」沃尔克中校笑着说道。
布尔卡对这位叫沃尔克的俄军中校递了一根烟,后者接过,用随身携带的火柴点燃。两人并肩站在一起,烟雾在寒冷的空气中缓缓上升,形成一团雾气。
就在两人抽烟聊天交换情报的功夫,远处的树林边缘开始有动静。黑暗中,
一队队俄国土兵悄无声息地出现,排着整齐的队列向前推进。他们脚步轻盈,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月光下,成百上千的刺刀闪烁着寒光,如同一条巨龙在雪地上豌前行。
大队的俄军土兵迅速地通过这个哨站,他们的军靴踩在雪地上发出轻微的嘎哎声。
「感谢您,亲爱的布尔卡先生。」俄军中校沃尔克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缓缓说道:「我想等到明天天亮的时候,我们俩有机会喝一杯。庆祝一下这次成功的合作。」
烟圈在冷空气中悬浮了一会儿,然后缓缓消散。沃尔克中校的目光越过布尔卡,落在远处依稀可见的波兰志愿军营地上。那里的篝火已经熄灭,只有几盏灯依然亮着,似乎是值夜的人。整个营地沉浸在无知的宁静中,毫不知晓死神正悄然逼近。
「嘛,这个恐怕没机会了。」布尔卡露出一个打工人的苦笑,肩膀微微耸起,似乎在为无法赴约而遗憾,「我和我的人还要进行现场改造,你知道的,你们只负责处理掉这批波兰人,而我们要善后。」
「善后?」沃尔克中校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你们的长官要求你们做什么?」
「收集证据,拍照,记录,然后编造一个故事。」布尔卡低声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倦,「我们需要向维也纳证明,这些波兰人是企图叛国的罪犯,而不是被我们出卖的无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