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土兵们的眼中燃起了火焰,许多人紧握看步枪,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们中的大多数人直到最近还是奴隶,身上仍带着鞭打的伤痕。而现在,他们穿上了制服,拿起了武器,不再是财产,而是土兵,是人。
一名皮肤黑、满脸伤疤的老兵举起手,大声说:「中校,我在萨凡纳的种植园上被鞭打了十五年。今天,我会让每一个敌人都为此付出代价!」
温特沃斯中校点点头,然后从石头上跳下来,走到队伍前面。他拔出配枪,与军刀一起举过头顶。
「跟我来,第54团!为了自由!为了联邦!为了林肯总统!冲啊!」
他带领看一个团的黑人土兵向英军阵地发起冲锋。土兵们脸上写满了决心与狂热,他们高喊看口号,向前猛冲。
「向前!向前!不要停下!「指挥官们的声音在枪炮声中依稀可辨,他们用军刀指向敌人的阵地,催促着士兵们加快速度。
第一波联邦军土兵很快就突破了英军的炮兵阵地,冲进了森林的边缘。
树林中立刻响起了密集的枪声,闪光点在树丛间时隐时现,硝烟在树干间盘旋上升,如同晨雾中的幽灵。
森林里,战斗变成了一场近距离的杀。灰蓝色与红色的身影在树十间穿梭,不时爆发出短兵相接的斯杀。一个联邦军土兵将刺刀扎入一名英国军官的胸膛,鲜血喷溅在落叶上;而在几步之外,一名英军士兵正在用枪托猛击一名联邦军士兵的头部。空气中弥漫着火药、鲜血和尘土的气味,还有男人们恐惧与愤怒的喊叫声。
「砰!砰!砰!」枪声此起彼伏,树皮被子弹击中,碎片四溅。
在林地的一个小空地上,几门英军的六磅炮成了争夺的焦点。这些炮兵来不及撤退,现在被围在中央,绝望地试图用短剑和枪托保护他们的火炮。
一名英军炮兵军官举起手枪,击倒了一名冲上来的联邦军士兵,但立刻被另外三名士兵扑倒在地。
「投降!投降!」联邦军大声喊道,将刺刀对准英军士兵的喉咙。
最终,这支英军炮兵小队举起双手,放下了武器。一名留着浓密红胡子的英军中士咒骂着交出了他的佩剑,眼中满是不甘。联邦军士兵欢呼着占领了这几门火炮,有人甚至爬上炮身,挥舞着军帽,炫耀着这来之不易的战利品。
「还不错,突破第一道防线了。」加拉斯伯爵对他的副官说道:「走,
我们继续上前看看。」
「呗...伯爵阁下,就在这吧。这已经是前线了。」拉里上校哭丧着脸说道。
「嘛,你又没我军衔高。哈哈哈,走吧,我相信上帝会保佑我的,我每天都会虔诚地祈祷。」
北方联邦政府,费城临时首都。
独立厅东翼的临时总统办公室内,亚伯拉罕·林肯总统正在短暂的睡眠中。这位瘦高的总统蜷缩在一张并不舒适的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粗糙的军用毯子,深陷的眼窝和灰白的面色见证了过去几周的极度疲劳。办公桌上堆满了军事报告、外交电报和国会提案,墙上挂看的大幅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色和蓝色图钉标记着不断变化的前线。
林肯的睡眠从来不深,即使在这样的极度疲惫中,任何细微的声响都可能将他唤醒。但此刻,连日来的过度劳累终于让他陷入了一种难得的沉睡。
在他疲惫的大脑深处,梦境中的画面闪炼看一一圣路易斯的户横遍野,被炮火摧毁的华盛顿市政厅,以及那些写着「背叛者」和「战争贩子」的报纸标题...
这短暂的宁静被一阵越来越近的急促脚步声和喊叫声打破。
「总统,林肯总统。」一名中校军官急急忙忙地在走廊里就开始大喊,
快到林肯办公室的时候,被副总统安德鲁·詹森拉住了,「吵什么吵!总统先生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让他多休息一会,要不然他倒下了,国家怎么办!」
的确,要是林肯真的倒下了,...国会那帮老爷也绕不了他们,战争打到这个份上,肯定要有个背锅侠才行,丢掉自己全部政治生涯,这个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