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延误便会施加重压。
他就又多招募了「一点点」民众,还给了报酬的,他们拍的什么大太阳底下连个防晒的都没有等等,还有什么劳工们因为治疗不及时,死亡率很高等等,好吧,这都是事实,穆罕默德·赛义德帕夏没法反驳,不过他们也不考虑考虑,我们埃及就是这么个情况了。
不过最近穆罕默德·赛义德帕夏的心情好多了,原因之一是美国的南北战争迟迟没有结束,欧洲的纺织业对埃及棉花的需求急剧增加。埃及的棉花出口量大幅上升,国库里的钱也多了起来。这让赛义德帕夏稍微松了一口气,至少他手头的资金不再像之前那样紧张了。
另一个让他感到欣慰的消息来自奥地利人。他们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一一从非洲内陆运送大量的黑人劳工到苏伊士运河工地,以缓解劳动力不足的问题。这些黑人劳工大多是从非洲部落中强行征召或通过奴隶贸易获得的,他们的到来确实为工地注入了新的劳动力。
虽然这种做法在道德上备受争议,但赛义德帕夏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在他看来,只要能加快运河的修建进度,任何手段都是可以接受的。
再者,现在都是劳务输出的时代了,我们给工资,也不限制人身自由,只要你能从茫茫沙海里面回到自己的家就行。
一位奥地利商人负责的长长的马车队停留在了工地不远处,尼古拉斯·彭茨穿了一身白色亚麻罩袍,站在工地入口处的一棵枣椰树下,与工地总监工拉比奥交谈。
拉比奥是个典型的法国南部人,晒得黑,说话时手势丰富。两人都说着法语,彭茨的法语带着明显的日耳曼口音,但已相当流畅。
法国人拉比奥从烟盒中取出两支昂贵的法国香烟,递给彭茨一支。彭茨接过香烟,用拉比奥递来的火柴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刺激让他微眯起眼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这批又是一千名劳工,都是从我们在非洲的殖民地精挑细选的。」彭茨吐出一个烟圈,「三个月内我已经给你输送了将近六千人了,这个数字应该让你满意吧?」
马车队前端已经开始卸人。黑人劳工们穿着简单的粗麻衣服,脚上是粗糙的草鞋。虽然他们没有戴一一毕竟名义上是合同工而非奴隶一一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和茫然。他们排着队下车,由几名手持长鞭的埃及监工驱赶着向营地走去。
理论上讲是可以逃跑的,不过被埃及人抓到就惨了,可能会被放到大沙漠里面干死。
「说实话,还不够。」拉比奥狠狠地吸了一口烟。
「大哥,这还不够啊?」
「你也看到了,工程进度太慢。这些黑人,被埃及人看不起,最苦最累的活都压在他们身上。高温,营养不良,再加上埃及监工的虐待.....:」他没说完,
只是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
「我跟你说,这可不行,现在很多记者都在拍呢,你可小心点,要不然等闹大了,可能国际上给法国政府压力,然后再传到你们这,搞不好运河工程救停摆了,懂吗?」
法国人拉比奥撇撇嘴,「停不了,你放心吧。我还不知道,除了奥法两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