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执勤或训练时间不允许持有,弹药也是严格管控,平时不发放。
但是科瓦尔奇克中士这个团不太一样,属于是俄军的精锐团,而科瓦尔奇克也是出身名门,一般被认为是可靠的忠于沙皇的波兰人,加上因为半夜要进行军事演练,所以提前发放了武器,弹药倒是没有发放。
「你这该死的波兰蠢货!」博利舒诺夫咆哮着,用夹杂看口音的俄语怒吼。
他跟跟跪跪地走近,浓重的酒气随之弥漫开来。「这个时候还在玩弄枪枝?是不是在想你那些叛徒同胞?
?
科瓦尔奇克继续擦拭着枪管,仿佛没听见。
「看着我!」博利舒诺夫突然伸手抓住科瓦尔奇克的军装领子。「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波兰人!沙皇陛下给你们饭吃,给你们体面的军装,结果呢?一个个都想着反咬一口!」
他狠狠地推了科瓦尔奇克一把,后者的身体撞在床架上发出一声闷响。「我警告你,再让我看见你晚上碰枪,我让你在禁闭室里关到发霉!听清楚了吗?「
博利舒诺夫在昏暗的营房里来回步,靴子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响。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晴扫视着四周,仿佛在搜寻什么可疑的迹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搞什么鬼!整天跟当地平民眉来眼去,传递书信。
他冷笑一声,「告诉你,你们波兰人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他转身指着科瓦尔奇克:「三分钟,我给你三分钟收拾好滚回床上。否则..,
」
就在这时,博利舒诺夫察觉到周围的动静,转身发现三四个波兰裔士兵正悄悄靠近。昏暗的油灯光线下,他看到这些人脸上冰冷的表情。
博利舒诺夫甚至认出了其中的彼得罗夫斯基和卢斯尼基,都是平日里看起来最温顺的那些人。
「都他妈给我回去!这是军令!」博利舒诺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的右手摸向腰间的手枪,皮套的搭扣在颤抖中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就在这时,科瓦尔奇克迅速举起了那支刚刚还在「保养」的托尔步枪。原来他是在悄悄地装填弹药。
「别轻举妄动,呜..:」博利舒诺夫的警告还未说完,就被身后的达布罗夫斯基士兵用手帕死死捂住了口鼻。
这位特别监察员那魁梧的身躯挣扎了很多下,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但最后如同一袋面粉般软软地倒了下去。
他们动作麻利地将博利舒诺夫的户体塞进床底下的空间,仿佛已经演练过无数次。
几个人迅速集合在窗下。
科瓦尔奇克看了看怀表,压低声音说:「还有十分钟,7点10分起义军会来协助我们,都准备好。」
「明白。」
就在科瓦尔奇克中士他们伪装成俄军巡逻队的时候,营地中央那个半坏不坏的大钟响了。
「滴答、滴答,沙皇的丧钟已经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