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伯爵阁下。」
「定当尽心竭力,伯爵阁下。」
总督老戈武霍夫斯基伯爵缓缓放下手中那支已经燃尽的雪茄,将其小心翼翼地摁灭在精致的烟灰缸里。
他清了清嗓子,用那标志性的粗犷声音沉声道:「这一方面暂且告一段落,
但还有一件更为棘手的事情。」
「关于最近的帝国公务员考试,加利西亚王国这边的情况令人忧心一一有相当数量的其他民族考生被录取,这意味着波兰裔在加利西亚政府中的影响力恐怕会逐渐削弱。」
「确实是个严峻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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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天大的事啊!」
「我就知道,那些该死的哈布斯堡狗杂种没安好心!」愤怒的低语在室内此起彼伏。
总督老戈武霍夫斯基伯爵懊恼地叹了口气:「起初我还以为这是扩大波兰势力的良机,谁知反倒成了削弱我们力量的契机,是我考虑不周了。」
「不,总督阁下,这本就是帝国法令,即便是您也无力改变,」阿尔弗雷德·沃伊切赫·波托茨基伯爵摇头安慰道,「不过下一次,我们波兰贵族必须全力动员子弟参加考试才是。」
这次是奥地利帝国首次举办公务员考试,时间紧迫,许多贵族在犹豫不决间错过了报名时机。还有一些人则抱着观望态度,想看看维也纳政府是否真会履行「各民族一律平等对待、平等录取」的承诺。
从最终结果来看,考试确实是按照笔试和面试成绩综合评定的。帝国境内的各少数民族,无论是斯洛伐克人还是犹太人,都有人脱颖而出。
相比于恩赐制,世袭制,考试制度绝对算得上是先进和公平的代名词。
会议结束后,就在安杰伊·阿图尔·扎莫伊斯基伯爵正要邀请阿尔弗雷德·
沃伊切赫·波托茨基伯爵和总督老戈武霍夫斯基伯爵到隔壁私人会客室商讨后续事宜时,一个意外的访客到来了。
只见他的小儿子兹济斯瓦夫·扎莫伊斯基领着一个神秘人物走进房间。来者浑身笼罩在黑色斗篷之下,兜帽遮住了面容。
「这位是...?」阿尔弗雷德·沃伊切赫·波托茨基伯爵疑惑地挑起眉毛。
「父亲,是我啊。」神秘人缓缓放下兜帽,露出一张英俊清秀的面庞一一阿尔弗雷德·约瑟夫·波托茨基,一直在巴黎大学留学的阿尔弗雷德·沃伊切赫·
波托茨基伯爵的长子。
「我的孩子!」波托茨基伯爵激动地拥抱住许久未见的儿子,感受到他外套上残留的寒意,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母亲一直很想念你啊。」
分开后,波托茨基伯爵满怀欣喜地打量着这个离家两年有余的长子,脸上洋溢着慈爱的笑容:「你怎么突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