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微妙的关系使得两人越发不合。
奥地利帝国的政府高层们正在为了前线发生的事情召开会议,现在撒丁王国、法国已经将战线反推到了帝国边境,皇帝陛下刚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虽然帝国军队还没有被大规模的击败,但从前线传回的几次战败的消息来看,获胜的希望有些渺茫。
会议上多数大臣包括外交大臣布尔伯爵认为现在应该求和了,趁着帝国还没有失去太多及时谈判吧。
但是,稍微懂得政治的人都应该明白,撒丁王国联合法国这么来势汹汹,一点点利益可满足不了他们,上一次拉德斯基元帅狠狠地教训了他们,奥地利从他们身上拿走了整整6500万法郎,实在不敢想像这次奥地利会赔款多少,再者,帝国财政也没钱可以赔了。甚至,搞不好,伦巴第——威尼西亚王国都会丢掉。
布尔伯爵微微伸长脖子,目光投向左手边的军需总监埃纳滕将军,焦虑地问道:「将军阁下,我们必须想办法将法国撒丁王国联军阻挡在塞西亚河的帝国边境。还有没有能增援的部队了?」
目前战争大臣格吕内将军已经前往前线,现在参与会议的是军需总监埃纳滕将军。
埃纳滕将军的手指敲了敲桌子,然后无奈的摇头:「布尔伯爵,帝国能增援的部队都已经被皇帝陛下带上前线了。现在东面的俄国虎视眈眈,一直在边境演习,匈牙利地区的民族主义者也有蠢蠢欲动的趋势,我们实在是没有可以增援的力量了。」
他指了指地图,用手指指向边境的塞西亚河,「我看塞西亚河大概最多能抵挡半个月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