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陛下,请您以身体为重,战事未了,帝国的未来需要您来引导。」阿尔布雷希特的语气略显恭敬,同时在心里把施塔德医生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我就说他娘的这是个庸医!皇帝怎么看都是出了问题。
哈布斯堡家族是有精神疾病的传统,皇帝的父亲弗朗茨·卡尔大公就饱受精神疾病困扰。现在看来,难道是皇帝潜伏的精神问题被居莱和格吕内这两个蠢货给刺激出来了?
想到这里,阿尔布雷希特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两个该千刀万剐的混帐!皇帝绝对不能出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皇帝出事,不满一岁的鲁道夫皇储根本无法理政,搞不好,到那时,皇帝的弟弟,马克西米利安大公会上位。一想到那个自诩「自由派」的家伙,阿尔布雷希特心里就有想骂娘的冲动。
你丫一个大公,哈布斯堡家族的嫡系,偏偏要做什么自由派!
弗朗茨看着脸色不好的阿尔布雷希特,心里自然不清楚阿尔布雷希特大公有些怀疑的把他当做精神疾病潜在分子,轻咳一声,用平和的语气说道:「好了,阿尔布雷希特,不需要担心我,我没事。」
「陛下,我这就启程赶往前线。」阿尔布雷希特挺直胸膛,军靴跟相击,发出清脆的响声,「请您放心,我一定死守塞西亚河防线,决不让那些该死的法国佬越过边境一步!」
弗朗茨闻言,再次走向那张精美的办公桌。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张写满密密麻麻文字的纸张,递给阿尔布雷希特。
「这是...?」阿尔布雷希特接过纸张,眉头微皱。
「这是我针对法军制定的一些作战建议。」弗朗茨轻哼一声,「你不必拘泥于这些内容,但务必要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