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陆弥也没有想到,这个老实巴交的车间上色女工,能把《胜利》的女声吟唱演绎接近于原唱。
今日表现出来的水平,几乎已经与原唱不相上下。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更何况这么多年,她依旧没有停止过练习。
除此之外,常思琪还是难一见的四色视觉能力者,如今又能像正常人一样开口说话。
一次次的蜕变,她已经成为了身上光芒耀眼的存在。
一个普通女工能够登上国际音乐交流的舞台,当众吟唱的那一刻,何尝不也是“音乐无界”的最好证明。
虽然口头表示不喜欢音乐,但是不代表陆弥不尊重事实。
周蔚听完,认真地说道:“我觉你在夸自己。”
“呵呵!”陆弥笑了笑,来到自己开过来的212吉普车前,拉开驾驶位车门,说道:“周蔚同学,你准备好自己的护照,同时向学校申请你和我的长假,从今年底12月到明年1月,整两个月的假。”
“咦?护照?出国?”周蔚猝不及防,怎么冷不丁就要出国了?
“这一次要去香江、英格鲁和小日子,行程可能会很紧!”
陆弥又给她提了个醒:“给我当助理,免不了要出国跑,你要有这方面的心理准备,英语和日语都要学起来,有什么不懂的,直接问梁晓琴,趁着她还没有坐月子。”
机会总是留给有机会的人。
当初梁晓琴何尝不是苦学日语,成了陆弥的联络人,又成功找到了好对象,工作和生活两不误,人生大圆满。
“知道了!”
从未出过国的周蔚对外面的世界突然期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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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在东大最后一场音乐会,爱乐乐团的总指挥赫伯特·冯·卡拉扬在离体育馆的时候,有些遗憾地说道:“唉!这一次没能见到创作出《胜利》的‘ta’,真希望能够与他讨论关于交响乐方面的经验。”
在音乐界,能够到卡拉扬的认可,是非常不容易的。
他并不会轻易接触那些乐曲和作曲家,但是这一次的音乐会上联合演奏《胜利》,无疑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一位随行保卫的干部突然开口说道:“不,卡拉扬先生,您已经见过了‘陶向红’,他就在今天的音乐会现场!”
他也不知道谁是“陶向红”,这只是预设的回答罢了。
就连翻译人员也是一脸懵逼,谁是“陶向红”,自己也是全程跟随,怎么完全没有印像。
卡拉扬一脸茫然,我见过了?
什么时候?长啥样?为什么全都不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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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见过的东大人确实很多,说不定,也许,有可能,真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