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找不到,你为什么能找到?”
周蔚想起周围那些音乐界前辈们之间的对话。
国内音乐界好几年都没能找到“陶向红”的下落,陆弥凭什么就能找到?!
陆弥十分自信地说道:“我想要做什么事情,一定能够做到,没人能够拦住我,凡是拦我的,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找个人算什么?那是你对真正的能力完全一无所知。”
附近的音乐家们都支楞着耳朵听着,还以为陆弥真能找到“陶向红”,可是听到这句话,顿时大失所望,小年轻又在吹牛。
“嘁!我才不信!”
周蔚可不相信有钱就能做到所有的事情。
这个时候的人还没有形成拜金主义的观念,毕竟在计划经济之下,月入五十和月入一千,过都是同样的日子,有钱不代表就能比别人多吃两个肉包子。
“你信不信,我让‘陶向红’学狗叫,他就老老实实地汪汪汪!”陆弥轻轻一笑。
别人看来很困难的事情,在他这里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这就是个人能力的差距,人与人的分别,有时候比人和狗的距离还大。
“你就吹牛吧!”周蔚是一百个都不相信。
这会儿,体育馆中间的大舞台上,爱乐乐团的音乐家们开始进场。
嗡嗡嗡交头接耳的现场渐渐安静了许多,但依然难以避免一些细碎的说话声。
与前两场音乐会相比,今天这第三场已经好了很多。
爱乐乐团第一天演奏的时候,观众席上就和菜市场没什么分别,闹哄哄的几乎没停过。
舞台上演奏着,观众席上却各行其是,差点儿没把场上负责指挥的赫伯特·冯·卡拉扬给气七窍生烟,没少回过头来猛瞪那些乱走的人。
国内哪儿有什么正经欣赏音乐会的经验,很多人风尘仆仆而来,都顾不拍掉身上的尘土,就这么灰头土脸地进场落座。
陆弥和周蔚所在的区域,因为都是音乐界人士的缘故,比别的地方相对都要安静许多。
十五分钟后,音乐会正式开始。
第三场是柏林爱乐乐团与国家乐团的联合专场,中外乐手同台演出,由卡拉扬现场指挥。
当贝多芬的第四和第七交响曲落下时,全场掌声雷动。
所有人期待已久的《胜利》终于开始演奏,全场瞬间屏住了呼吸,静静倾听着。
现场听乐团演奏《胜利》,和在电影院听短片《时刻准备着》的背景音乐,以及通过广播、唱片和磁带播放的感受截然不同。
所有人都沉浸在犹如乌云翻涌的音乐声中,仿佛正在酝酿的雷霆在耳边噼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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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舞台上的女子轻轻开口,吟唱声瞬间传遍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