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团里报备了一下后,稍稍整理了一下行装,陆弥便搭乘上了军列,抵达云滇省城,然后坐军机飞了大半天。
在机场过夜后,又被接到火车站,塞进了一节闷罐式的货厢。
货厢里就陆弥一个人,给了一壶水、一箱压缩饼干和一箱午餐肉,一路咔嚓咔嚓,火车沿着铁路线以并不快的速度来回倒着,大概坐了半个月,才终于到了站。
来到站台上后,气温明显要比云滇省低了许多,不过陆弥身上单薄的65式军服依旧还穿住。
等了大半天,一辆212吉普车把陆弥和另外两个先后抵达的战士拉到了一处军营。
跟着一起来的战士疑惑地打量着窗外,不由自主地问道:“这是哪儿?”
很多人和他一样,没头没脑地坐着飞机或火车,然后蒙头蒙脑地被拉到这儿。
除了被安排明明白白以外,完全一无所知。
“八成概率是京城,准确地说,是京郊!”
陆弥看了一眼营房内还有更早一步抵达的战士们,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站在窗前的那个战士回转身,惊讶道:“京城?京郊?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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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观察!路上看到的招牌,当地人的说话口音,摆卖的东西,还有空气里传过来的味道,一股子馊味儿,嗯,是传说中的豆汁,真是糟糕的味道!”
能够接受鲱鱼罐头的陆弥却非常拒绝豆汁,所以对这个味道刻骨铭心。
他冲着十几名战士当中的一人眨了眨眼睛。
他们这些人里面被掺了“沙子”,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观察员。
下一秒,察觉到自己暴露的那人眼睛瞪溜圆,自己还一句话都没有说呢,怎么就被看出了端倪?
陆弥却没有再看向那人,反而转过头对着窗外的景色,淡淡地说道:“嗯!鞋子!”
虽然都是解放鞋,但是远道而来的人,和本地人的鞋子外表是不一样的。
外地的解放鞋会沾有各种颜色的泥土,甚至是牲畜粪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本地军营战士,鞋子往往是相对干净的。
只要善于观察,往往能够发现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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