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营房里的人几句话聊开,陆弥就敏锐的捕捉到了他们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
虽然来自于天南海北,最近往往都经历过军事技能考核或比武的选拔,而且都是表现出色的尖子和标兵。
意味着部队召集了一批相对最精锐的年轻战士,至少有一半的人经历过实战。
再加上另一份邀请函,陆弥大致猜到了什么。
于是他进行了第二次报道。
“等等!等等!你还是以云滇省刀尖子身份被选拔过来的?”
邀请函报到的地方也在营地里,接待人员不是军队里的官兵,而是带有理工气质的技术人员。
几个人彼此面面相觑。
陆弥好整以暇地说道:“是这样的没错!两个陆弥,全都是我!云滇省阿迷州守备团只有一个陆弥。”
邀请函和临时调令通知同时摆在对方面前。
拿起两份文件,左看右看,最后再抬头看向陆弥。
“不是,你,你……”
这些技术人员一脸“卧草”的表情,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邀请函里的陆弥,在他们这里的花名册上还多了一个野狼岭一号厂八级钳工的身份。
其实不只陆弥,也有一些人的真实身份都被刻意隐藏,并不是表面上的那些单位。
“东西放哪儿了,现在能看吗?”
陆弥假意知情的试探了一句。
负责报到接待的人惊疑不定地说道:“咦?您知道?”
“当然,毕竟是我亲自参与的项目嘛!”
陆弥参与过的项目不少,因此瞎猫碰死耗子,能够撞上的概率并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