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个猫猫狗狗,日常掉下来的猫毛狗毛都未必有白人的毛多。
这还不算,人家还用除臭剂。
生产队的大牲口都不用除臭剂,你这啥意儿啊,臭到这种程度?
不论是黑的,还是白的,身上的味道都能熏死个人。
陆弥耐心地坐在床边,看着叶莲娜吃饱喝足,这才轻声开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回高卢,还是去露西亚找你父亲?”
叶莲娜的眼神里带着被欺骗的愤怒,咬着嘴唇说道:“当然是回高卢!如果安德烈真的是露西亚的克格勃,我永远不会原谅他!”
陆弥却从她颤抖的尾音里听出了一丝言不由衷。
毕竟血浓于水,哪有那么容易就能彻底舍弃的。
但站在陆弥的立场,没办法说太多安慰的话。
他只是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这位高卢小姐姐的脑袋,温声说道:“以后交朋友,多留点心,别再像以前那样当个傻姑娘了。”
“哼!你明明比我小!装什么成年人!”
叶莲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她不仅进入了变声期,还撞上了叛逆期,恰逢遭遇这样的家庭变故,难免会心理崩溃。
但被陆弥这么一激,那股强撑的倔强反倒让她恢复了几分生气。
“哈哈哈,你这样不是挺好吗?”陆弥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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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观的高卢人向来是坚强的。
叶莲娜深吸了一口气,小声问道:“我们还会见面吗?”
“那就要看上帝的安排了。”陆弥指了指天花板,半开玩笑地说,“你来沪江,恰好我又在这里,说不定就能见上面。”
这只是一句温柔的安慰。
实际上,两人再次相见的机会渺茫至极。
她的父亲既然涉及露西亚间谍案,东大大概率不会再允许她入境,甚至高卢那边也会对她进行长期的监视居住。
恐怕要很多年以后,叶莲娜才能有机会重新来到东大。
叶莲娜的眼眶里泛着盈盈水光,却努力挤出一个明媚的笑容:“我知道了,陆,我会想你的!”
话音落下,她微微闭上双眼,身子向前倾了过来。
温软的红唇主动凑向陆弥的脸颊,却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他刚刚抬起的手心上。
叶莲娜猛地瞪大了眼睛,像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不满地嘟囔道:“你都不会特意照顾一下女士的心情吗?”
陆弥不紧不慢地放下手,神色依然从容淡定,甚至还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国情不一样,请见谅!”
要是真被亲到,他就不用做人了。
叶莲娜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比自己年纪小,却总是老气横秋、滴水不漏的少年,心里的那点离愁别绪反倒被冲淡了不少。
“你真是一个绅士,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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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谢谢夸奖!”
陆弥站起身,十分做作地抚胸鞠了一躬,逗叶莲娜爆发出一阵东北大妈式的狂放笑声。
惦记老陆的妹子多了,一个个的,全都招惹不起。
……三十分钟的探视时间很快就到了。
陆弥是个守时的人,他站起身,看着叶莲娜重新焕发光彩的眼眸,轻声说道:“叶莲娜,咱们有机会再见!”
“上帝会让我们再见面的!刚才那首歌,归我了!”
叶莲娜冲着走到客房门口的陆弥用力摆了摆手。
她的精神面貌发生截然不同的前后变化,那一首《J M'appll Ylna(我的名字叫叶莲娜)》功不可没。
反正叶莲娜把锅给背了,没人会追究陆弥方才的乱唱。
闵翻译也不会出卖老陆,毕竟谁都听到是叶莲娜的声音,再加上高卢领事馆人员的先入为主。
“先生,叶莲娜就交给您了。”
陆弥向耐心守在门外的高卢白人点了点头,对方是来接叶莲娜的高卢领事馆人员。
那人看了看手表,并没有拖延,当即高兴地说道:“您很守时,先生!”
随后,他走进了客房,对着床上的少女说道:“叶莲娜小姐,我们该走了。”
“去哪儿?”叶莲娜眨了眨眼睛。
高卢领事馆人员微笑着回答。
“当然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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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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