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没有反应,似乎睡着了。
“叶莲娜?”
床上少女长长的眼睫毛抖了抖,却仍未睁开。
“陆弥?你来了?”
门口传来了声音。
“闵姐!”
陆弥回头一看,是经常跟着一起行动的法语翻译,和最先认识的法语翻译苏蕾是同事。
估计是听说他过来了,也跟着来看看情况。
+ :
苏蕾的法语水平较高,和林语晴一样,负责文字资料翻译。
“这丫头这几天都没有正经吃饭,我想你能不能劝劝她。”
闵翻译手里端着一个盘子,里面装着正经的馍加肉,切规规整整,还有一杯牛奶。
那是把面包换成了大馒头,中间横切一刀,夹上菜和糖醋肉,再从上到下纵横两刀切成四瓣的“中式汉堡”。
还有用米糕夹成的“中式五花三明治”,切成小块,用牙签串起来,一口一个。
这种改良版的中式快餐,小老外们的接受程度特别高。
所以闵翻译精心准备了一份,希望这个小外宾能够有点儿胃口,总这么不吃饭可不行。
“好吧,我来想想办法,时间有限,用点儿特别的法子。”
陆弥叹了一口气。
想了想,当即有了个歪点子。
“ Yln(叶莲)
J m'appll Ylna(我叫叶莲娜)
J u un fll(我是一个女孩)
Cm l aut(一个普通的女孩)
Yln(叶莲)
J'a j pn(我有我的欢乐和痛苦)
ll fnt ma v(这就是我的生活)
+ :
Cm la vt(和你一样)
……”
少女的原声清唱在房间内响起。
端着盘子的闵翻译眼睛瞪老大,明明是叶莲娜的声线,却出自于陆弥的口中,这模仿的也太像了。
一曲唱完,床上的叶莲娜再也装不下去,气急败坏的坐了起来,恶狠狠的瞪着陆弥。
“陆,不许你用我的声音唱歌,还有,叫我莲娜,不要叫我叶莲,那是露西亚的小名,我是高卢人!叶莲娜,莲娜!”
“叶莲娜”的昵称在高卢和露西亚恰好成为掐头去尾的分别,高卢昵叫“莲娜”,露西亚昵称“叶莲”。
老陆刚刚截胡的法语歌原名应该叫作《J M'appll Hélèn(我的名字叫伊莲娜)》,Hélèn出自于古希腊语“海伦?λ?νη(Hlénē)”,就是特洛伊战争(特洛伊木马)那个真·祸国殃民的大美女。
是不是有那么点儿隐喻?!
“好好好!来吃点东西!”
陆弥从翻译手上接过盘子,递向对方。
“啊!~刚才的歌声真是美妙,叶莲娜小姐,你很有当歌手的天赋!”
一个浓重的巴黎腔传入客房内三人的耳中,一个脑袋微秃的白人老头站在门外。
被蒙在鼓里的不只是他,还在门口的警卫,只有闵翻译和叶莲娜才知道,是陆弥在唱。
叶莲娜正端着馍加肉,正好被噎到,当场翻白眼,然后拿起杯子灌了两口牛奶,才缓了过来。
陆弥回转身,对那个外国人说道:“先生,能等半小时吗?我先约的!”
“哦!抱歉,抱歉,您请,我待会儿再过来,年轻人感情可真好!”
白人老头还冲着陆弥挤了挤眼睛。
+ :
特娘滴,这是啥意思?
察觉到闵翻译的目光有异,陆弥没好气地说道:“我对浑身上下都是毛的玩意儿不感兴趣。”
不是毛妹才是毛妹,只要是白妹,统统都是毛妹,剃须刀每个月都能从脸上和四肢刮下二两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