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心动了?国内别掺合,你们不像我,我有事情要做,时间一到就结束,搞黄金是过程,不是目的,国内要是跟着玩儿的话,百分之一百会被坑。”
陆弥看出周建明的心理活动,分明是动心了。
东大和小日子的商业往来急剧增加,大量采购计划不断列出,外汇可不是只有美元,同样也包括了日元,大量的日元。
能多个十几二十亿日元,可以为国家做很多事情。
“你都能挣到,其他人为什么不能?”
周建明有些不服气。
“对啊!为什么我能写,别人为什么不能写?交易纪律!当进则进,当退则退,明白吗?报纸上年年都在说类似于‘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的话,但是年年都有人跳楼,为什么?”
正准备扒拉咖喱牛肉饭的陆弥好整以暇的看着周建明。
投机的利润不是给聪明人挣的,也不是给傻子挣的,是给冷静的人挣。
周建明鄙夷地说道:“那些人太贪!”
贪心让自己走上了绝路。
“贪是本能,像吃饭喝水睡觉一样,可是谁能保证自己在投机的时候不贪,多一点点,再多一点点,然后就是万丈深渊,你以为自己不贪,别人就算计不到你?比我厉害的人多着呢?千万不要侥幸,老老实实的做实业吧!不信你看看我,我是做实业多,还是做投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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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弥不想因为自己,使国家成为被人收割的对象。
别以为国家级的经济实体因为体量庞大,可以在资本游戏中保证自己不败。
实际上恰恰相反,群雄逐鹿,国家资本反而是最好的狩猎目标,哪一场金融风暴不是以国家为猎物。
“所以你只打算做这一次?”
周建明终于听了出来,陆弥的投机只有这一次,而且在半年内结束,绝不恋战。
整个七十年代,只这一次。
“对!我就怕有哪个大聪明学我,又菜又爱玩儿,拿国家的钱傻乎乎的去送人头,你知道期货和股票交易所以前叫什么吗?”
陆弥卖了个关子。
“叫什么?”
周建明不知道陆弥翻看了各国十年的报纸,究竟看到了哪些东西。
“叫‘对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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