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对赌行’!就是赌场,金融交易就是一场赌博,逢赌容易必输,不是所有人都和我一样能够看明白,那些冲里来的投机者满心以为自己能挣到钱,其实全部都是韭菜,割完了一茬又会有一茬,
金融对于经济确实有那么一点点促进作用,但是也仅限于这么一点点。”
陆弥用小指尖示意了一下后,继续说道:“在本质上依然还是割韭菜!既然是韭菜,就只有被割的命,不要想其他的。”
上交所和深交所其实开的太早了,如果晚几年再开,最好放在1995年之后开,也不会有那么多韭菜股民傻乎乎的冲进去当“送财童子”。
过两年,正好赶上1997年金融风暴,给所有人来一次现身说法的风险教育,国内金融市场就能少掉许多狗屁倒灶的事情。
周建明陷入了沉默,陆弥看到的东西,远远超出他的想像,也远比预料之中的更加冷静理智。
“其实今天我们接触到那些极道,也不是没有收获,我有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你可以汇报上去,就是不知道上级敢不敢操作这一把。”
陆弥不紧不慢的扒着咖喱牛肉饭,丝滑的转移了话题。
不说搞钱,说说搞事,估计对方也爱听。
“说说看!”
周建明点了一支烟,啤酒配鸡串,有了那么点儿社畜的味道。
陆弥轻描淡写的说道:“找一群死脑筋的极道,让他们哭着喊着想要到我们东大来接受劳动改造,愿意去最艰苦,最偏远的地方去接受最辛苦的劳动。”
盘子里的咖喱牛肉饭已经被一扫而空,又要了一大盘,再加五十支烧鸟串。
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面,而且说的又是汉语,在嘈杂环境下,被人听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怎么可能?”
周建明差点儿一口啤酒喷到对面陆弥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