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水库还剩下不少石材,本来应该送到公社中学修校舍的,不不挪作修补那些存在隐患的河堤。
新砌的石堤在汹涌的洪水中岿然不动,硬生生将咆哮的河水逼回了河道中央,不仅堤上提前堆了砂袋,日夜有人在河岸近近巡逻。
“这一波涨水,太耽误事儿了。”
尽管沿途的堤岸紧紧锁住了奔腾的河水,泄洪区仍未启用,谢主任依旧没有完全放心,百花岭大队因为有新建的水库,所以检查工作最小心慎重。
好在公社中学是按照三年制修建的,提前预留了一个年级的教室和宿舍。
哪怕高中部的教学楼和宿舍楼因为缺乏建材而被延误,至少还有一年的缓冲期,时间无论如何都是够用的。
柴支书眉头紧锁,忍不住开口问道:“主任,其他大队的情况怎么样?应该是按要求一日三报吧?”
公社底下的几个生产大队本就同气连枝。
就像百花岭大队一旦涨水失控,倒霉的绝不止他们自己,沿着岑通河的几个大队,甚至相邻的其他公社都跟着遭殃。
“嗯,所有人都在三班倒,日夜盯着,可不敢放松啊!”
+ :
谢主任都快把陆弥留下的指导手册给翻烂了,依旧还是小心翼翼,不敢大意。
县里也把这本应急指导手册抄了去,发给其他的公社参考学习。
几乎所有人都注意到,陆弥不在的期间,整个公社的运作效率都莫名其妙的下降了一大截,甚至乌油县都察觉到了异样。
整个县下半年是不是太安静了点儿,有些不习惯啊!
参与县政会议的空降干部,新任政工组组长梁崇峻总觉会议气氛有点儿怪,找其他人问,偏偏又问不出什么。
-
从香江起飞,前往东京的航班上面,小兔子宁馨和温妮一左一右,把陆弥夹在中间。
后座上的康满眼睛红红的,昨天狠狠哭过了一场,直到今天都没有恢复。
要怪就怪陆狗剩教了康满一首歌,让他去大榄女惩教所探望生母戚心兰时唱。
戚心兰当场哭稀里哗啦,连气儿都快要没有了。
有人在跟着传唱后,小半个监狱就像遭到催泪弹打击似的,哭声震天,女囚哭,管教哭。
歌词是这样的:
“世上只有妈妈好
有妈嘅细路似珍宝
揽住妈妈嘅怀抱
幸福享到老
世上只有妈妈好
冇妈嘅细路似野草
+ :
冇咗妈妈嘅怀抱
幸福边处揾到
世上只有妈妈好
冇妈嘅细路似野草……”
不管有没有孩子,只要是女性,哪能遭住这种歌词,尤其是康满感同身受的深情歌唱,甚至还带上了哭腔,加上童音,效果简直是拉爆。
最后遭不住的监狱女管教把“茶钱”退还给了带康满过来探监的林语晴,摸着康满的头,告诉他要好好长大,将来把母亲接出去,与平日里认钱不认人,又凶又狠,完全判若两人。
老陆没去,让周建明跟着去了,也同样差点儿遭不住,回来后一通埋怨,怎么会编出如此糟心的歌曲祸祸人。
陆弥当然不背这口锅。
《世上只有妈妈好》这首歌出自于是1958年《苦儿流浪记》,由李隽青、蔡振南作词,刘宏远、林国雄作曲,直到1988年电影《妈妈再爱我一次》才开始广为人知,反响最大的不是在湾湾,而是在大陆。
被陆弥借着康满在大榄女惩教所一首现场演唱,实则杀人诛心,借着母子亲情,彻底灭掉戚心兰心底有可能存在的怨气和报复之心。
毕竟对方还是有可能在有生之年走出监狱,不然的话,陆弥可不会花这样的心思。
从香江起飞,在湾湾转机,一早出发,当抵达小日子东京国际机场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一行人里面的护照有东大(陆弥和周建明)、有香江有英格鲁属土公民护照(蒋辞远、宁馨和康满)、有英格鲁本土护照(凯文和温妮)、也有小日子本土(田中达夫和山本铁男),几乎都是大的带小的,居然还都是一个集体,让小日子海关看一愣,大概就没见过这样的多国暑期混成旅行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