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鸡偷的当真是呱呱叫,也不知道是哪个大聪明,给帮忙起了这个笔名,想要追到陆弥可不容易,跟福利院长杨老爹就更加没有关系了。
老杨会写个嘚儿的书,会画个嘚儿的画,手底下一群傻孩子,身边再就是一个憨厚朴实的农村大婶桂芬婶,上哪儿找能写能画,能唱能整活儿的“陶向红”去。
所以就算是怀疑,向红福利院也会在第一时间被排除掉,因为人员结构太简单了。
“不愧是自诩为‘天下第一大聪明’,那么大聪明,你看这瓜保熟吗?熟的话就给切了,咱们爷俩一起吃瓜。”
老者指了指两人之间矮桌上的西瓜,给陆弥出了个难题,连个菜刀都没给。
“这瓜熟啊,中间有一根白芯,不是沙瓤,看皮色,应该是沪江本地的台黑瓜,老爷子你这是在考我呢!”
陆弥捧起西瓜,在小院里的水龙头下面冲了冲瓜皮,又放回到矮桌上,引动一缕气机屈指一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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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整个瓜当着老者的面,麻溜整齐的从脐到蒂裂成了两半,犹如刀切。
“哟!娃儿,有一手嘛!”
老者有些楞住了,看着陆弥手指连弹,半边瓜整整齐齐的裂成了半状的四瓣。
这瓜不是熟过头又被晒热了那种,一碰就自然裂,明明没有用刀,却裂相当均匀。
“呵呵,上山治了豹子和野猪,哪能还治不了一只瓜。”
陆弥拿起一片瓜递给老者,野猪要是看到这一幕,脑袋估计都要吓掉了。
尊老爱幼,尊老在前,爱幼在后。
嗯!贼甜!
老陆不喜欢沙瓤的瓜,因为吃起来就像吃沙子,像这样脆脆的瓜肉正合适。
然后将瓜籽吐出来,放在矮桌上,挑出大个儿,单独分成一堆。
看到陆弥的动作,老者好地问道:“娃儿,怎么,你还打算种西瓜?”
“生产队建了水库,附近有一大片河滩,种不了粮食,但是正好适合种西瓜,带回去种种看,万一能成,以后就有瓜吃了。”
陆弥点了点头。
现在的老品种西瓜大多可以留种,虽然会有退化的可能性,但是依然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