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在下午的活动是分批到沪江大厦十七层的餐厅观景露台参观,也算是见世面的重要环节之一,俯瞰黄浦江,吹着顶楼的凉风,让人心旷神怡,完全不虚此行。
最后重新回到一楼,分别搭乘公交车,沿途送返各个学校。
陆弥没能跟着一块儿上公交车,而是被人拦住,在师生们的众目睽睽之下,坐进了一辆黑色的沪江小轿车,疾驰而去。
一众认识陆弥的沪江本地学生们彼此面面相觑,有人认出了那是市政的车。
即使不看车牌,光看沪江牌的车标,整个沪江市都没有几辆。
还不够打个盹儿,沪江牌小轿车就把陆弥给送到了地方。
不是市政,而是一个小院子。
陆弥留了意,门牌号正是美术电影制片厂厂长给他的那张纸上所留地址。
自己还没去找,对方竟然直接来接了。
另外,沪江邮电系统到底还是采纳了“门牌号”制度这个方案,这次来了以后,在不少地方都看到了门牌号的标识,街、路、巷、楼和门牌,而且全都换了新标准。
只是暂时从信封上还没有看见改变,大概是老式信封印制的数量太多,还没有消化完,但是邮政编码注定要经历一番波折,不像门牌号的阻力那么小。
司机将陆弥领进了院子后,就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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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一个穿着满是洞洞眼儿的白色跨栏背心和大短裤衩子的老头手里正捧着个西瓜从屋里走出来,手上正嘭嘭敲着,听着熟不熟,正好看见陆弥,连忙招呼到。
“来来来,在院里坐,屋里热的很,还是院里凉快。”
小院子里支着葡萄藤,一片片碧绿的叶子遮住了盛夏的灼热阳光,只有星星点点的细碎光斑投射到地面,茂密的葡萄叶子之间不少地方已经挂上了果,一嘟噜一嘟噜的绿色小果子密密的聚集在一起。
等到八九月份的时候,就会膨大成红色的、紫色的和绿色的,饱含了甜甜汁水的葡萄串儿。
葡萄藤架下面的摆着一张矮桌和几张小竹椅,不时有微风习习悄然而至,使炎热的夏日午后,在绿荫下变成难的惬意。
“罗爷爷,外滩一别,好久不见。”
虽然与去年穿着绿军装老者只见过一面,但是陆弥却与对方保持过多次隔空的默契。
从《时刻准备着!!!》再到《质子正》,将全国,直到全世界震了一遍又一遍,“陶向红”这个名字之所以名声大噪,少不了对方的出力和支持。
姓罗的老者把西瓜放在了矮桌,看着陆弥说道:“你这小鬼,可是真能折腾,我是该叫你陆狗剩呢,还是叫你‘陶向红’,放心,这里没有外人。”
陆弥笑嘻嘻地说道:“‘陶向红’是别人给起的,我只是拿来一用,真要追究的话,恐怕还追不到我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