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铂若有所思的说道:“是这个道理,但是教参加竞赛的学生,更费脑子和精力,所以说不定我的工作量要更大一些。”
陈洪波无语,又接著说道:“你的条件我可以答应,钱的事情还是保持不变,咱们对半分,但我有一个条件。”
周铂看著陈洪波那副“老狐狸”的样子,便问道:“什么条件?”
陈洪波说道:“反正你都来了,不如一起参加竞赛?”
周铂皱起眉头,没有立刻答应。
陈洪波又诱导道:“你中考考得好,虽然能去任何想去的高中,但你的能力未必能得到高中老师的足够认同和重视。”
“可你要是能在竞赛中拿奖,甚至拿一等奖,那就不一样了——不仅整个江阳省的学校你能隨意挑选,还能向学校申请用一年或者两年的时间完成高中学业。”
“你不是嫌弃学校对你的束缚太多吗?提前念大学是个挺好的选择,到时候你的视野更广,能学的东西更多,也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听到陈洪波的话,周铂觉得这个建议可行,紧接著也提出了自己的条件:“我同意。但如果我能拿一等奖,咱们培训班的费用就四六开,我六你四。”
陈洪波心里暗骂:周铂这个財迷,心思明显和他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完全不符。
他又补充说道:“你拿一等奖,我觉得是情理之中的事。但你得让你教的那些学生也能拿奖,这样才行。”
周铂笑著说道:“我保证,参加竞赛的学生至少有两人能获得奖牌。”
听到周铂这话,陈洪波又激动又无语。
激动的是,要是真能保证两人拿竞赛奖牌,这可是实现了江城县一中这么多年来竞赛奖牌零的突破;
无语的是,周铂实在是太现实了,满脑子都是利益。
隨著两人的条件不断叠加,培训班费用的分成比例都变成了三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