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铂点点头,说:“对的。只有这样,才能把你培训班的名声打出去。那些想通过竞赛提高数学成绩、长见识的学生,基础比较差;而那些基础好、有天赋的学生,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听基础课上。”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分班,这样两边都能兼顾,还能取得较好的成绩。”
陈洪波思索著周铂的话,又仔细看了看教案方案,发现確实比自己之前凭感觉讲课更清晰、目標更明確,而且每个时间节点都有对应的预期成效。
此时,陈洪波眼神复杂地看著周铂——周铂的表现越来越不像普通初中生,反倒像自己的领导。
不过陈洪波对周铂的“反常”早就有了一定免疫力,没太惊讶,只是说:“你的意见確实不错,行,就按你的意见来办。一会儿学生来了,我们就分班。基础班你来讲,我相信你绝对没问题;突击竞赛的竞赛班我来讲。”
“隔壁还有个小房间,本来是堆杂物的,我一会儿就收拾出来。学生多的在大教室,学生少的去小房间。”
哪知道周铂却摇摇头,说道:“基础班由你来讲,竞赛班我来讲。”
“什么?”陈洪波听到这话,声音一下提高了八度,一时没反应过来。
周铂很认真地问:“陈老师,你对我这个建议有什么意见吗?”
冷静下来后,陈洪波想著,周铂的解题方法確实比自己更胜一筹。
而且现在距离 3月份的初赛没几天了,扣除春节假期,可能只剩一个多月。
陈洪波捫心自问,以他目前教的这届学生的水平,30个学生里能有一两个进决赛,就算烧高香了;这 5个里有实力拿奖牌的,恐怕寥寥无几——就算是他最看好的沈秋萍和王翔,也未必有拿奖牌的能力。
与其自己打没把握的仗,不如把机会让给更有实力的年轻人。
但老谋深算的陈洪波还是开出了条件,他说:“参加竞赛的学生少,基础一般的学生多。你教人少的班,却还是分一半的钱,这不太公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