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树堂对这种送上门的功劳非常感兴趣。
要是能多来几单就更爽了。
黄炳耀想了想,提议道:“要不趁机將全兴一鑊熟,一人犯罪和团伙犯罪有本质上的区別。”
“主意不错,反正都是古惑仔,能赶绝一批社会也能多一分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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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草,原以为我已经够阴险啦,没想到你们两个人的心比我还脏。”
陈泽服了这两个老六,他顶多是想坑何世昌做人情,可黄炳耀他们却想去將整个全兴当人情送过去。
但他知道这明显是不可能的,这场钓鱼执法真要贯彻下去,何世昌百分百可以坑到,然后王冬绝对会將罪名揽上身,其他人一点事都不会有。
“捉贼拿赃,你都说了人赃並获,买两百多把枪不用花钱吗?那个何世昌是王冬养的狗,一只狗能拿得出那么多钱?”
黄炳耀理直气壮地分析了一通。
陈泽忍不住泼冷水道:“別高兴得太早,王冬这个人很讲义气,真到了那一刻肯定会选择独自扛下所有。”
“怎么查案是我们的事,你做好这个和事佬就好。”
李树堂態度坚定。
“行行行,你们是大佬你们说了算,不过昨晚我丟掉的面子,你们得给我挣回来,关那个死老鬼四十八小时,再警告他一次別耍滑头。
自己不捨得教女儿,想拿我做磨刀石试探底线,真是不知死活。”
“还说我们心眼有问题,衰仔你的心眼也好不到哪去,跟一个女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黄肥仔,李鹰那个扑街一定没跟你说,豆芽菜因为那个女人一跪,就想单枪匹马一枪射死连浩龙吧?”
“咩话?王冬这个闔家富贵连我的女儿都敢算计?”
一听到黄豆芽也牵涉其中,黄炳耀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脾气跟个炮仗一样。
“还有李鹰这个衰仔,真以为坐到警司位就飘了,这么重大的事居然连我都隱瞒?”
“刚才还说我心眼小,现在也不知道是谁小心眼。”
陈泽戏謔地看向黄炳耀。
“衰仔,你还好意思说,芽子以前那么照顾你,你居然看著她往火坑跳,她要是出什么事,我就安排人天天扫你们旺角的场子。”
“你可別冤枉好人,我劝了但劝不动,豆芽菜她还叫囂著要用善良之枪打爆我的头,如此暴力她还好意思叫什么善良。”
黄炳耀一本正经地辩解道:“没问题啊,善良之枪是不杀好人,你个衰仔不算纯粹的好人,芽子的话一点都没错。”
”
”
陈泽算是明白,什么叫有其父必有其女,什么叫上樑不正下樑歪。
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亲爹,黄豆芽这个女人又怎么会讲道理。
隨后黄炳耀跟陈泽確认一次君度酒店的行动。
而李树堂也知晓黄炳耀和卢修斯密谋的行动是什么。
只能说,他从头到尾都是被算计的那个,难怪黄炳耀对陈泽在武器图册圈的装备態度那么平淡,合著已经有一部分即將投入实战。
为了给李文斌爭取更多露脸的机会,李树堂当场跟黄炳耀爭起一线指挥官的位置。
嗯,这个指挥官是建立在陈泽有绝对把握保证外国领事安全,从而歼灭劫匪的情况下才会正式担任。
要是陈泽没把握,指挥官就让给东九龙人出来背锅。
谈完该谈的一切话题,黄炳耀就展开了土匪般的逼捐流程,在达叔的带领下,在陈泽的私人储物房搜颳了一批好货。
林耀东搞来的上等茶叶、特供华子被搬走近半,大傻走水路弄回来的上等雪茄也被拿了一部分,最后就是各种牌子咖啡。
李树堂跟在黄炳耀身后也分了不少。
“玛德,两个土匪!”
陈泽站在落地窗旁望著楼下提著大包小包的两人,忍不住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