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不是忘记关,是单纯把我们当小人防了吧?”李树堂似笑非笑地反问道。
“怎么会呢?”
陈泽矢口否认,旋即又道:“哦,还有一件事提醒你们一下。”
“我、靚坤、韩宾、大d的贴身保鏢都隨身携带有录音机,所以警队有人要请他们配合调查的时候,记得要客气一点,別违规。”
听到这话,黄炳耀和李树堂彻底无语,这些手段不就是明著告诉他们,没证据別乱上手段吗?
原以为昨晚东九龙那两个倒霉蛋被捉到正著只是个例,现在看来这他喵是早有预谋。
黄炳耀满脸怨气:“你就不能少整点阴损招数吗?”
四个人只有韩宾的地盘在葵青,大d踩进尖沙咀后大本营也放到尖沙咀,算上陈泽,有三个人在西九龙內活动。
儘管靚坤等人在陈泽的带领下已经从良,但他们终究是社团的扛把子,这层身份註定了他们跟差佬会有不少交集。
“都是为了自保而已,谁知道哪天警队会不会出现另一个曹警司?
那傢伙的无耻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被他栽赃陷害的人多如牛毛,万一哪天他閒来无事要搞我们作乐,隨便栽赃一句抢枪袭警怎么办?”
“这个贱人曹真是害人害物。”
黄炳耀和李树堂默契地吐槽了一句。
录像带掌握在陈泽手里,他们不吐槽曹警司能吐槽谁?
要怪我就怪他们自己不够谨慎,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脱掉外套,摘掉帽子呢?
“全兴和忠信义之间的恩怨,你打算怎么处理?放任不管还是继续当和事佬?
“”
黄炳耀岔开话题问起昨晚的衝突源头。
陈泽无所谓道:“看你们警队怎么处理那两个傢伙咯,要是你们把人发配到沙头角,五百万的捐款立马就能送到了警队。”
“真五百万?”黄炳耀狐疑地盯著陈泽:“你没吃回扣?”
陈泽嘴角一抽,无语道:“拜託,一个见习督察一个警署警长,你以为他们是港督吗?”
“五百万不是我开口找连浩龙要,他们的命也就值几颗花生米,你们不仅得倒贴钱给他们的家属,丧葬事宜也得由你们承担。”
“姑且相信你这一次,那两个废材已经在去沙头角的路上了,五百万麻溜地掏钱吧。”
“明天吧,我得查一查到底是不是真的发配了。
忠信义对付起来很麻烦,要打死连浩龙,我最少得出三招,要是他拿枪的话难度会更大。
短时间內我抽不出精力对付他们,也懒得介入这场纷爭。”
主要是忠信义的谋划价值没那么多,油麻地有果栏不假,可问题是忠信义其他资產打动不了陈泽。
只为一个果栏去跟连浩龙掰手腕多少有点牵强。
黄炳耀然收回手,这年头人不好糊弄了。
早知道有钱收,他就该把卢修斯带上,这样说话也有分量。
望著黄炳耀失落的面孔,陈泽再次加码道:“吶,如果你们真是將人发配送走,或许將来还有一单军火案送给你们。”
“数量不下於两百支的长短枪,人赃並获那种,这个功劳有多大你们自己盘算,值不值得发配两个无关紧要的人。”
“说起来这两个倒霉蛋被发配了,还得感谢你们的救命之恩,昨晚有骨气外发生的事,怕早就传到连浩龙耳中,若我真是將钱退回去,那两个人不出三日就要扑街。”
昨晚王凤仪带人闹事的时候,有骨气酒楼附近可还有古惑仔没散场。
其中不乏忠信义的眼线。
“全兴有人倒卖军火?”黄炳耀疑惑道。
陈泽点头解释道:“王冬那个死老鬼身边有个叫何世昌的人,这个人认识一个军火商。
我之所以愿意出面做和事佬,就是跟王冬那个死老鬼做了一笔交易,三个月內他会促使何世昌买军火。
儘管是钓鱼执法,但人赃並获就不存在钓鱼,纯属是警队破案神速。”
“这单案我听到了,你们两叔侄必须算我一份,等下我就去东九龙走一走,卢修斯做不了的事我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