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基满脸堆笑道:“蒋先生,还有缺一个人,黎胖子不知道跑哪去了。
“肥佬黎?”
蒋天生扭头望向陈耀,刚才他还真没留意肥佬黎的身影。
按以前的习惯,肥佬黎和巴基差不多,都是提前一两个小时到场的老油条,几乎不会迟到。
现在距离约好的开会时间晚了快一小时,人还没到,这就有点离谱了。
陈耀开口解释道:“昨晚肥佬黎在尖沙咀被连浩龙的手下追斩,被劈了六刀。
现在还在医院接受治疗,估计没个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
“他不会是真去找连浩龙的麻烦了吧?”
“他那么勇,还真有可能。”
“也不知道成没成功,要是成功了黎胖子这回绝对威风凛凛。”
“6
“,听到陈耀的话,在场大多数人都开始脑补,肥佬黎跟连浩龙皇城pk。
只是他们的感慨传到陈耀耳中非常刺耳,肥佬黎要真是去打连浩龙,风声早就传遍江湖了,何至於在场眾人就他一个知道肥佬黎入医院?
“咳咳,既然黎胖子来不了就算了,我也就不浪费时间,今天將大家聚集过来主要是商量两件事。”
“在说事情之前,我先跟大家分享一个好消息。”
“前段时间,我们洪兴安排人过濠江建立分堂,伊健、傻强、灰狗三人做得很不错,堂口已经立稳还拿到了一个三十五张桌的赌厅。
赌厅规模虽比不上新记和忠信义的四十张台,但收益也很可观,大家年底就等著分红吧。”
蒋天生將濠江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眾人一听纷纷鼓掌。
多一个堂口,多一份生意,年底给各堂口的分红就越厚。
洪兴、和联胜、新记、东星、號码帮王宝、忠信义连浩龙港岛六条过江龙,集体前往濠江爭夺赌厅管理权。
其中新记和忠信义无疑是最大贏家,拿到了最好最大的赌厅管理权。
东星和王宝虽让陈泽落了面子,但硬实力还在,这两家跟洪兴一样都是拿到了中层次的赌厅管理权。
但与洪兴不同的是,东星和王宝是要跟濠江本地社团分一份,总体而言洪兴要更赚一些。
洪兴跟新记结盟两者共进退,双方都不干涉彼此的赌厅运转,甚至还可以相互介绍匹配的客人到彼此赌厅。
至於和联胜,哪怕是阿乐在雷耀扬的帮助下,成功了扳回一城秀了一把肌肉,可这也不足以抹平他们濠江这一趟的损失。
先是阿乐轻敌折损一批人,后面是火牛、衰狗、东莞仔三人各自为战,衰狗率先下去卖咸鸭蛋,然后是火牛,阿乐半残,师爷苏全程潜水最后更是被嚇到绕道北方回港岛。
看在和联胜真有出力的份上,贺生还是给了一个赌厅他们管理。
而这个赌厅恰好就是陈泽之前去玩的那个,只是那个赌厅因为陈泽出过一档子事,每张赌桌的限注从五万下调至一万。
可以说利润被压得很低了。
饶是如此,和联胜也欣然接受,苍蝇再小也是肉,再不补一点回来,他们和联胜就要散了。
没错,和联胜那群有资格投票选龙头的元老,因为这一桩事件彻底撕破脸皮,邓肥这个和联胜太上皇招牌被拆了个乾净。
原因就在於东莞仔回到港岛后,將阿乐从雷耀扬手里借来的援兵,说成是邓肥给阿乐安排的后手。
阿乐巴不得东莞仔这么闹。
毕竟帮他的人是东星耀扬,东星跟水坊在濠江是合作关係,细查下来阿乐敢保证一定会有人將东星內奸的名头,直接扣死在他头上。
邓肥无疑是最合適的挡箭牌。
哪怕知道事有蹊蹺,邓肥也没办法反驳,他要是开口否定阿乐的功绩,就要將赌厅爭夺失利的黑锅背在身上,背黑锅对他来说就是污点。
操控龙头选举十几二十年,邓肥都能说出他是退地漂漂亮亮,没有贪图社团权利,这种污点他怎么可能认了?
可承认阿乐后来翻盘的人是他的手笔,也就变相告诉其他人,火牛、衰狗、东莞仔以及师爷苏四人是他选的炮灰。
两害相形,则取其轻。
承认阿乐的功绩,也就是替其他元老爭取利益,在和联胜社团元老比扛把子、大底更重要。
“好消息分享完了。”
“上次堂口大会我记得有叮嘱过,不管那个堂口发生了什么,都要安分过完三个月,但是这个禁令才下没几天,就有人带头搞事。”
“阿b你来跟大家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蒋天生阴沉著脸望向大b。
这一个多星期,铜锣湾堂口都快將洪兴的面子丟完了。
洪兴作为港岛最大的几个社团之一,铜锣湾堂口更是位於油水充足的话富庶之地,有著三四千號能打的小弟,结果还干不过刚躋身二流社团的堂口。
神灯在北角也才两条街的地盘,跟铜锣湾完全没法比。
哪怕有差馆下禁令不允许搞大规模械斗,也不至於被神灯蹬鼻子上脸嘲讽。
同样是大底,同样是招惹是非,蒋天生从来没有不操心陈泽会平不了事。
联合这个三联帮扶持的老牌二流社团,从惹事到平事,也就一天时间!
一天过后,联合就没了,整个社团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