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大b身后那几个小的太能惹事了,打一个飞仔飞女组成的三流社团都能搞出个满天神佛,做事毛手毛脚,一点都不稳重。”马王简开口概括道。
靚坤皱眉道:“长乐飞鸿?”
“飞鸿已经被他们送去卖咸鸭蛋了,关键是他们送飞鸿下去的时候,得罪了洪乐的神灯,巴掌长的刀伤正正在脸上。”
巴基颇为唏嘘。
劈友都是往身上招呼,他还是第一次听到不是死仇,但一出手就往人家脸上动刀的事。
都是出来混的谁都在意自己的脸。
尤其是神灯也不算丑,勉强算得上的半个靚仔,可惜现在脸上多了一条明显的刀疤。
“不是吧?”靚坤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陈浩南几人:“你们几个还挺狠,可惜还是差一点,刀再往下一丟丟,一刀斩死神灯做绝一点,能避免不少麻烦呢。
。“
陈泽也有些意外,隨便破人相这个跟结死仇差不多。
“话糙理不糙,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当中那个叫包皮的衰仔,自己家大佬还没摆平这件事,他居然还敢到人家的场子挖墙脚。
挖就算了,还打了洪乐的一个元老,威士忌酒瓶爆头,人现在还在医院躺著。”
巴基再次爆了一个猛料。
“又不是包皮的错,都是那个死八婆陷害他,而且洪乐的手段也不乾净。”大b梗著脖子道。
陈泽明知故问道:“b哥,洪乐玩什么手段?”
“祸不及家人,山鸡破了神灯的相,包皮被诱骗到洪乐场子闹事这些我大b都替他们背,但神灯搞我老婆的妹妹,这一点太不讲江湖道义了。”
大b铁青著脸。
这是他小姨子第二次遭罪了,第一次是被肥佬黎以平面模特骗去拍色情杂誌。
那次只是拍照,后来他也报了仇,一把火烧了肥佬黎的杂誌厂。
这一次要不是他带人及时赶到將人救下来,就不是被绑票那么简单,失身都有份。
换谁来都不可能忍得了。
“咦,蒋先生还没来吗?”
这时,韩宾姍姍来迟。
嗯————一身酒气,走路都带点飘,一看就没少喝。
韩宾刚落座,靚妈便秘捂著鼻子,“韩宾你失恋啊,酒气这么大,踩箱喝了多少?”
“妈姐,我好事將近,高兴就多饮了两杯,你不用这样咒我吧?”
韩宾有些无语地看向靚妈。
昨晚借著酒劲,他跟十三妹睡到一起,虽说什么都没有发生,但韩宾心里那叫一个爽。
都睡一个被窝了,距离最重要的那一步还远吗?
靚坤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宾哥你不应该在戒酒吗?破戒不怕被阿修练到腿软?”
“嘶!”
韩宾倒吸一口凉气。
这次真是扑街了,封於修可是三令五申十个月內,不准碰女色,更不可以酗酒。
他赶忙扭头望向陈泽:“阿泽,救我。”
陈泽抬头望天假装没看到。
“阿泽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出事你要罩我————”
没等韩宾说完,陈泽开口打断道:“打住,宾哥我答应的是你撑不住的时候我会捞你,可问题是你现在不是撑不住,是破戒,我救不了你。
“哇,你这么不讲义气?”
韩宾痛心疾首,气得手都在发抖。
太子不解道:“不就是喝多两杯吗?又不是犯了天条,你们至於说得一个比一个离谱?
“,太子你是不知道,阿泽手下那个封於修对武功有著近乎偏执的痴迷。
十个月不可以酗酒,更不可以破色戒,就连睡觉作息都有规定————”
韩宾掰手指念叨起来。
“我连过海去濠江,都是半杯酒的量,特殊服务顶多是按摩踩背之流。”
“不是吧?阿宾你要出家做和尚啊?男人佬狗晚上不找妹子彻夜详谈,你居然忍得住?”
巴基很是诧异地盯著韩宾。
韩宾强调道:“是辛苦过当和尚!”
“什么辛苦过和尚啊?”
这时,蒋天生带著陈耀走了进来。
蒋天生好奇地看向韩宾。
“没什么,我是说去阿坤他们的拳馆练拳,辛苦过做和尚。”
听到韩宾的回答,蒋天生哑然,轻咳两声道:“咳咳,人都到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