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扑街也是听西九龙警署某几个烂赌同事讲,所以才去凑热闹,兴许是因为督察的身份,刘耀祖想多收一人的把柄才故意送钱给他。
在大厅玩了七八把,一万多赌本贏到近百万,就让人请入贵宾室。
要不是遇到陈泽,今晚怕是连搭小巴回住处的钱都不够。
钱文迪和荷官是一伙,没点手段破了他们的合作,谁上台都难逃输光的下场。
敖明唏嘘道:“真是没想到,你个混蛋居然连赌术都精通。”
“明明你是不是忘记咗,你之前似乎跟我赌过两盘的事?”
陈泽笑呵呵地看向敖明。
对上陈泽的笑容,敖明眉头微蹙,“有吗?”
阮梅忍不住提醒道:“明明,泽哥说的是子弹。”
一语惊醒梦中人,敖明脑海中想起陈泽跟她赌过: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泽哥你人真坏这件事都过去了,还拿出来调侃人。”
“是咯,明明被吃得死死的。”
再次被揭伤疤,敖明自闭了。
她杀手职业生涯最大的耻辱就是被陈泽两次偷光子弹。
见状,陈泽只能將敖明搂入怀中好心安慰一番。
储物空间和系统的事,他是不会透露出来的,安慰自然是通过转移话题为主。
刘耀祖赌场內发生的事,扩散速度比陈泽想像中要更快。
当天晚上就传遍大半个港岛。
“”
——
主要是钱文迪三个老千为了脱身,特意往不同的社团地盘钻,刘耀祖安排出去的人也是憨,老千说什么他们都不辩解。
古惑仔都喜欢凑热闹,一百万贏一亿多,这个瓜他们吃得很震撼,也想知道更多细节,刘耀祖的人被古惑仔一阻挠,最后只能眼睁睁看著钱文迪三人跑入城寨。
陈泽跟眾女宵夜刚吃到一半,便接到了信一打来的电话。
“阿泽,你今晚够威啦,老大差点被你搞出的事嚇出心臟病。”
“威乜威啊,叫契爷別操心这些小事。”
听到陈泽满不在乎的语气,十二少和四仔的声音从话筒对面传来:“艹,阿泽你个扑街咁有钱,明天我要去旺角打土豪。”
“对打土豪,我们要港岛土特產。”
两人的话音刚落,信一的声音也再次响起:“你两个扑街讲就算了,摁我头是咩意思?”
“这个是对你吃独食的惩罚!”x2
“挑,我有讲过阿泽发財慨,你们唔信我有咩办法?”
嘭!
一声闷响从话筒对面传来,陈泽哑然失笑。
这三个傢伙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打闹。
等了好几分钟,十二少气喘的声音再次传来:“阿泽,那三个到处散消息的老千被我们捉到了,你要怎么处理他们?”
闻言,陈泽一愣,“他们跑到城寨了?”
“忠信义连浩龙放话出来,现在港岛所有蛇头都不敢接他们的单,那个赌场似乎也很有来头,他们没地方走,只能来城寨找庇护。”
“能跑到城寨算他们命大,將他们偷偷带去西贡交给大傻,他会安排人送这三个人去北方躲一段时间。”
“你不怕他们以后报復你啊?”
“契爷是什么意见?”
“你知道的大佬不喜欢留隱患。”
“他们还有点小用,先关他们一段时间,连浩龙要是敢入城寨要人的话,人別给,但可以跟让他们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