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接触过了,他们有出手的意愿只是要价太高,还说什么学校是他们的心血,我睇他们就是一群没人性道德约束的禽兽。”
能让阮梅觉得是禽兽的人,陈泽不用睇那些资料,都知道怎么做了。
“既然他们不给面,这件事我亲自出手。”
“那些威胁学生的古惑仔、街头混混,我会亲自安排人出手搞掂他们。
校董方面我会让天虹去安排操作,最快三天,最迟一个星期,他们应该会降价出售手上的股份。
另外我会叫上黄炳耀一起去一趟九龙警署,看可不可以阻止一场有针对性的严打,一次性將周边治安搞掂。”
九龙城寨就在那附近,韩宾二哥的地盘九龙城在另一侧,再加上那些游荡的古惑仔、街头混混,大多连社团都算不上,一群乌合之眾对付起来,比对付洪泰还简单十倍。
陈泽要是没记错的话,那块区域似乎有不少卖洗衣粉的小拆家,他正愁罪恶值不够用。
何敏有些担忧道:“阿泽,港岛刚严打完,正是敏感时期,你可千万別衝动。”
“要不还是我出手算了,一人一颗子弹嚇下他们。”敖明也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做杀手这一年来,她见过不少作奸犯科的坏人,也惩戒过不少人,单从对社会的危险来说,那些迫害未成年的人更令人感到憎恶。
李雪开口提议道:“不如我们整瓶子装点乾冰之类的东西,送给他们看看后果算了。”
敖明眼前一亮,“好啊!”
敖明见过李雪说的水瓶加乾冰会產生什么化学反应—boom!
威力还不小。
“你们两个確定是劝人冷静,而不是拱火?”何敏无语地看向两人。
她现在有点后悔要找李雪组搭档了,开口就是炸弹,以后会不会因为一些小事就將学校炸上天?
“谁让他们的行径那么气人。”敖明撇撇嘴。
“你们的手段太便宜他们了,总之这件事我会安排人来做,校董也好,古惑仔也罢,哪怕是那些不作为的差佬,我都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等我们接手东南中学之后,它將会是整个港岛最安全最乾净的学校。”
陈泽卖力要插手港岛教育,除了抵制大英的殖民教育,以及培养人才外,还有另一层谋划。
隨著他的发展扩张,手下会越来越多,钱固然能带来一定的忠诚,但要彻底让这些人跟自己站在同一阵营,还要一些其他手段。
住房、子女教育、医疗保障、养老等环节对应的企业都配齐,將那些手下乃至他们的后代应有的保障都配齐,这些人就是死士。
死士可比寻常打手高端多了。
“阿梅,这两张支票你明天安排人將钱兑出来。”
陈泽將钱文迪和刘耀祖的支票交给阮梅。
两张支票一张是两千万,一张是六千八百多万。
阮梅扫了一眼,诧异道:“泽哥,这么多钱你哪来的?”
“多少呀?”
敖明好奇地拿过支票开始数零,“个十百千————千万?”
“我看看————”
两张支票在眾女手上流转,儘管没有几千万现金带来的视觉衝击力大,但支票上小数点前的八位数也足以令人动心。
面对眾女投来的好奇目光,陈泽只好將在刘耀祖酒店內发生的事简单描述了一遍。
听到自己表哥也要参与,何敏当即表態道:“哈,表哥这个人居然敢去赌场,有时间我一定跟舅父讲这件事,让舅父好好炮製他。”
“敏姐,你表哥有你这个表妹真是三生有幸咯。”港生打趣道。
“做得出就要承担后果,倒是阿泽你为什么要纵容他?”
何敏將矛头对准陈泽。
见到陈叻参与赌博不制止就算,还给一千五百万筹码他玩大的,最后甚至还让他体会贏钱的感觉。
“冤枉啊,我只是找架僚机坑刘耀祖和连浩东一笔。”
“何况老表他自己也知道十赌九骗,另外他身上的钱大多都送回老家了,除了一万多赌本也没什么可输的了。”
陈泽问过陈叻为什么会出现在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