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道人双手被束,不断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声,两双眼睛如喷火,盯着河伯使者,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河童将两位白云观道人押入堂中,随后脚下一踢,将两位道人压得跪在堂中,引的道人呜呜死命挣扎,锁链声哗啦。
而堂上,县城隍柳元瞧见这一幕,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按在案桌上的手有些发抖。
是被气的。
堂下,那位河伯使者见着他的表情,眉间带着一丝讥讽,
“柳大人,这两妖道还有同党,就藏着你们县城,不知你有没有见过?还请把人找出来,开堂受审,为我河伯府讨个公道。”
“砰”
一声大响。
只见县城隍柳元大手拍桌,怒目相向,“够了,欺人太甚。”
“本司衙门还轮不到你来搬弄。”
柳元忍无可忍,自己被这家伙坑了一把不说,只是不想卷入争斗,对方却非要咄咄逼人,上门来给他难堪。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他一县城隍。
他当堂发怒,庭中判官,阴差纷纷不爽,发出嗬声,锁链声大响,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堂下,河伯使者对此,却是一声冷笑,背手踱步,“看来柳大人这是恼羞成怒,铁了心要偏袒这些妖道,大人真不准备交出其他人?”
“本使知道,有人就藏在你城隍庙,窝藏妖道,是何罪责,大人可清楚。”
“此地乃阴衙重地,不得喧哗,来人。”
“在!”堂中鬼差应是。
“看来大人铁了心要与河伯府作对。”河伯使者不再隐藏恶意,声音一寒。
“本官难道惧你不成。”柳元一哼,手下鬼差纷纷动起来。
“好。”就见河伯使者侧身,朝着外面下令,“既然柳大人不给河伯府交代,那我们就自己要个交代,传下去,给我搜,把妖道找出来。”
“尔敢!”柳元拍桌而起,怒如惊雷,浑身爆发起璀璨白光,
而随着他这拍桌,整座正殿剧烈摇晃,连同城隍庙也随之嗡嗡震动。
这是真怒了!
而此时,对面,雾气大涌,铿锵声起,只见雾气中,一个个身披甲壳,长相狰狞的阴兵现出,露出凶光,随着雾气朝着四周散去。
丝毫不怕。
两位被架在这的邻县城隍,脸色大变,急忙呼喝、
“柳大人”
“河使”
就在这时,庙外突然传来急促马蹄声,接着,一声大喝传进动乱的城隍庙内。
“府尊有令,急令通传。”
很快,便见一道火光冲破雾气,踢嗒踢嗒踏入庙门,一头浑身冒火的阴马嘶鸣扬蹄。
上面坐着一声身披盔甲,背插三道令旗的甲士,看起来威武不凡。
此人亮出一块赤火令。
就见衙堂内,包括柳元在内的三位县城隍为此一惊,赶紧出门相迎。
府尊,就是他们的上府。
就见,那位上府来人,气势勃发,沿路水府阴兵雾气自动让开道。跨着马上前来,目光扫过柳元三人。
再看了看后面出来的河伯使者,目光一定,出了声,盔甲后那双眼睛宛若流火,声音没有丝毫波动,
“你就是河伯使者?”
“你这是想做什么?”
“我劝阁下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