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大人如何以为我观中道人会隐在此处。”
洪雅城隍听得眉头直皱,侧头过来,现出狐疑。
而就在这时,一声森冷落下,
“嗬,好大的口气,敢非议尊神,找死。”
只见,那位白衣玄冠的河伯使者,悍然出手,拍出一掌。
掌风卷着寒雾,迅若奔雷,直朝十几米外的罗振元二人拍去。
二人面前的八卦镜骤然白光一炽,射出镜光,抵挡而去。
只是下一刻,镜光崩碎,雾气大掌轰在八卦镜上。
‘轰’的一声。
雾气宣泄,两道人影倒飞,砸进身后的里屋。
“河伯使者,你...”洪雅县城隍面色一变,人家好歹是一观之主,要抓人便抓人就是,拘魂受审,他走的都是阴司流程。
可对方方才分明是想下杀手。
不待他说话,河伯使者面罩森然,越过县城隍,背对其淡漠道,“大人的事已经做完了,接下来,就不劳大人费心了,不用担心,今日之事,你知我知就够了。”
说完,他擡起手。
就见院墙两边,十二位素衣童子立马发出怪笑,朝着一个个道人飘去。
洪雅县城隍脸色变幻不定,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声急促大呼。
“刀下留人!”
院中惊闻,下一刻,一支判官笔冲入香火结界,落在院子中央,随后笔尖飞出一道道烟气,将那些欲要飞入里屋的素衣童子给纷纷缠住,随后一甩,砸出外面,童子发出怪叫。
接着,这只判官笔白气一冒,从中走出一位判官,一张黑脸面色惶急。
正是负责看守城隍典狱,得信紧赶而来的狱判!
几位素衣童子被砸,从地上翻滚爬起,冲其怪叫,目露凶光。
河伯使者则眉头一皱,淡金色瞳孔露出沉色,转过头来,“大人,这是何意?”
县城隍枣红大脸见自己麾下狱判出来阻止,脸上生疑,有些不好看,正欲开口。
结果就见狱判对着面前几个龇牙咧嘴,不服气的素衣河童斥喝一声,袖子一甩,“闪开!”
说着,火急火燎朝着城隍而来,直接越过眼神阴沉下来的河伯使者。
“狱判,你这是作甚?”县城隍见对方擅作主张,有些不满。
对方则心想,我的好大人哎,你还有心情不满,于是对着他赶紧道:“大人,您还是先看看这封信再说。”
说着,把手中的那封信,递到城隍手里。
城隍惊疑,狱判不是那种鲁莽性子,于是接过信,拆开,眼泛幽幽白光,在黑暗中扫过信上的内容。
一开始,他还皱眉,只是到后面,枣红色大脸变得发青,眼角瞪大。
随后,像是被什么击中一般,身子一个趔趄,差点站不稳。
方才那位白云观观主叫什么来着,罗振元。
完了!
“大人。”
“大人”
周围阴差见状,呼了一声,赶紧过来搀扶。
而侧前方的河伯使者,见这位县城隍看了信后失态,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