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水波荡漾,其中荷叶接天,河面微风撩人,时有飞鸟掠过,掠起一道涟漪。
小筑间,书卷泛香,里面摆满了书架,里面藏书足有千卷。
往里走有一间静室,里面传来微微的呼吸声。
这时,外面传来破空声,接着门外传来脚步声,还有对话声响起。
“柳师姐,赵师姐。”
“师父呢。”
“剑姑在里面。”
“嗯”
接着,两道女子身影前后踏入此屋。
两人目光在屋里扫了扫,不见人,于是开口喊道,
“师父。”
声音在屋子里传荡,两人见大堂里没有,就朝着里面的房间走去。
下一刻,里面的静室忽然传来劈里啪啦东西摔了的声音,还有女子细微的闷哼声。
“师父。”
“怎么了?”
两女子听见动静,赶紧快步上前。
这时屋里传来一声清冷的声音,“在外候着。”
两女子听言,只得停下脚步,对视一眼。
等了大约半盏茶功夫,就见内室的门打开了,从里走出身穿青色宽袍,梳着道髻,手持一卷经卷的女剑姑。
两位女弟子立马上前见礼,只是见了师父的样子,眉头铺着一层细密的湿汗,于是带着关切,
“师父何故发汗?”
出来的安妙真,别着脸,面无表情,“为师刚才正参悟祖师经卷,你二人突然传声,惊了气,导致行功不稳,让为师缓了好一会儿。”
说完,气息越说越顺,好像缓过来了,瞥过眼睛来,对着二人训斥道:
“平日里是为师对你二人太宽容,日后进门,不见为师,就安安静静候着。”
两人被训斥一通,不敢顶嘴,“是。”
而这时,安妙真拿著书走到大堂里的坐榻上坐下,看着跟过来,禀着手,低着头的两位弟子,目光落在其中一人身上,缓了下语气,
“你的伤势可好些?”
“回师尊,您赐下的丹药让弟子的伤已经恢复大半,特来与师父见礼。”
“另外,方才无双师姐陪着我,已去山内刑堂报告此事,九老洞的一位师兄被废了一手,其师大发雷霆,正好碰见了。”
这说话的人,正是那位赵姓女弟子,其名名叫赵春华。
安妙真听言,点了点头,“好生歇息,刑堂那边会派人查探消息,若有确切消息,为师会帮你出口恶气。”
“多谢师父。”赵春华行礼。
安妙真拿著书的手摆了摆,提不起精神,示意二人可以下去了,“下去吧,不要打扰为师读经。”
“是”,二女扶着手,后退一步,转过身去,准备离开。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座下童子的声音。
“剑姑,素华师叔座下来人求见。”
正出去的柳无双和赵春华,面色微微一诧,相互看了一眼。
听说那位师叔与自己师父关系很差来着,自己师父都不让她们在她面前提那位师叔,不相往来的那种。
二人出了门去,就看见一位低着头,穿着青灰色衣裳的道童,立在门外。
两人瞥了一眼,没怎么在意,错身而过。
接着里面传来一声“进来”,那道童就踏步进去。
屋内,安妙真见了道童,身子歪倒在坐榻上,眼皮都懒得擡。
“说吧,有什么事?别又是鸡毛蒜皮的事,来打扰本座清净。”
道童身子躬成九十度,声音带着讨好,
“妙真剑姑。”
“我家剑姑庐中前日来了一位道人。”
“哦,许是她那些社中同参。”安妙真依旧没擡眼皮,慵懒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