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钱这东西,当然是越多越好。
你今天不就是来买紧俏货的吗?
维持那么大个家业,维持这种生活水准,可不容易啊。
俗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你那两个吃尽苦头的小女儿,你也想她们一直能过好日子吧?”
齐薇薇一言不发,。
老K也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开口,他声音变得很沉:“为了表示诚意,我先告诉你一个消息吧——你等着他回来要结婚的那个人,他快死了!”
齐薇薇噌地跳了起来,脑袋撞在车顶上,“咚”的一声闷响,车顶的铁皮被撞得凹进去一小块。
她顾不得疼,整个人扑向后座,一把抓住老K的衣领,把他从后座上拎起来。
她的力气大得吓人,老K一百多斤的人被她拽得往前一扑,脖子勒在衣领里,眼珠子往上翻。
齐薇薇声音都劈了:“你说什么?谁?”
老K被勒得翻白眼,两只手去掰她的手指,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叫、叫什么和平吧?张和平?不对,叫凌和平!”
齐薇薇的手收得更紧了:“说,他在哪儿?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老K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两只脚在后座上乱蹬,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齐——同——志——松——手——小——心——你——的——刀!”
齐薇薇这才发现,她手里的匕首,已经在老K的脖子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血珠沿着刀锋滴下来,落在她的手上,温热的。
她猛地松开手,老K跌回后座上,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气。
齐薇薇退回到驾驶座上,浑身发抖。
她的手抖得连匕首都握不住,刀尖在座椅皮面上划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的海绵。
她把匕首收回去,刀刃“铮”地弹回柄里,手指上的血蹭在棉猴上,殷红的一小片。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颤抖得不成句子:“和平哥在你们手里?这就是你们的交换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