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美哉快哉吗?
不得不说,李铭这人水平不怎么样,至少用人不行。
老袁一个快退休的人,干这种事只能是糊弄。
他又不想升官,只想安安稳稳干到退休,谁会真给他卖命?
送走老袁,齐达友放下手里的茶杯,叹了口气。
老爷子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花白的眉毛拧在一起:“薇薇,你这个新领导,好像是下定决心要把你整倒啊。”
齐薇薇在爷爷对面坐下来。
她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里。
掐得太用力了,掌心里那几个小月牙形的印子慢慢泛白,又泛红。
“爷爷您别担心,我没那么容易被整倒。”
话是这么说,她的指甲已经把掌心戳破了。
细小的血珠从月牙形的伤口里渗出来,染在掌纹里,像几道暗红色的河,而她自己浑然不觉。
而与此同时,梁冰开着他的吉普车,却没回京郊部队。
车出了胡同,他拐了个弯,上了去西城的路。
他的脸上没了刚才在齐薇薇面前那种轻松的神色,嘴唇抿成一条线,眉头拧着。
吉普车穿过半个京市,最后停在了野战第一医院的大门口。
他下了车,快步穿过门诊楼前面的广场,绕过传染病房,走进后面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
楼门口有哨兵站岗,看见他敬了个礼。
梁冰还了礼,脚步没停,上了二楼。
重症病房在走廊尽头。
他站在门前,隔着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