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画出了联合多用农机的图纸——虽然那是齐薇薇前世的发明,但她抢在前面拿了出来。
她救了火,成了立功代表。
她举报了越狱事件,踩着狱友的血肉,减刑出狱。
她甚至差一点就成了丁副市|长的夫人。
可到头来,她还是失败了。
每一次,当她觉得自己快要成功的时候,命运就会出现。
像一只无形的手,把她从悬崖边上推下去。
唐甜甜闭上眼。
她还能翻身吗?
她不知道。
可她不想死。
那三天里,有好几次,她又想到了死。
上吊的布绳,铁窗的栏杆,那个她曾经尝试过的办法。
但这次她犹豫了。
吕长河带来的那句话——“你的两个儿子,手续还在办”——像一根细细的蛛丝,吊着她最后的求生欲。
她还不能死。
耀宗和耀祖还在劳改农场,还在等她。
如果她死了,那两个孩子就真的一辈子烂在那个地方了。
没有人会去救他们。
唐爱军不会——他自己都是个废物。
齐薇薇更不会——她把两个孩子送进去的时候,签字签得毫不犹豫。
只有她了。
她必须活着。
哪怕像一条狗一样活着。
活着,就有希望。
就能等来两个儿子在她身边尽孝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