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上来,究竟为了什么?你想过吗?”
齐薇薇轻轻哼了一声,脸上掠过一丝不屑。
唐渠看不见,但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但他不知道的是——凌和平根本不是在她当了工业部主任以后才接近她的。
那个男人,是从陪着她去鲁省乡下找回两个女儿开始,一路走到现在的。
那时候,她什么都不是。
没有工作,没有头衔,没有二百一十九块钱的工资,只有一个破烂的家庭和两个失而复得的女儿。
那个男人什么都没图,就图她这个人。
“你别急,”唐渠还在说,“我知道,你找回了两个女儿。丹丹和茜茜——名字起得挺好听。丹丹的事,我用我的命赎罪了。明天我就死了,这条命赔给她,你该消气了吧?”
他叹了口气,像一个慈祥的长辈在劝和不劝分。
“我要说的是,也许那个当兵的,看上的根本不是你。”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而是——你的两个女儿呢?”
齐薇薇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他也许就是个变态呢?”
唐渠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他知道的秘密,
“我打听过了。那个人,问题很大!二十八岁了,还没结过婚。当过兵的,这个年纪,哪个不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他为啥一直不娶?对于他,各种传言都有……”
他顿了顿,像是在营造某种戏剧效果。
“有人说,他就喜欢小女孩。亲口说过,喜欢一个小时候见过的小女孩……”
“你闭嘴!”
齐薇薇厉声打断了他。
那个小女孩,就是她齐薇薇。
但是,她没有告诉唐渠这些,他不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