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
此刻,高敏之的声音已经完全崩溃了,哑得像砂纸刮着铁皮。
高瑾之停了手,喘着气,眼神冷硬。
私刑终于结束了。
高敏之拖拖拉拉地嘟囔着:
“哥哥说要给那个狗屁专家开一瓶好酒,他……他说二楼橱柜里存的五年陈拿不出手,他要去酒窖取瓶、取瓶二十年的……”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像在替自己把这句话找个地方藏起来。
后面的话,她又扭捏了十几秒,终于说了出来,
“我想着……那个……我把他……锁里面了。”
大厅里安静了足足三秒钟。
然后是一片齐刷刷的倒吸冷气——关秘书捂住了嘴,高畅脸上肌肉猛地跳了一下。
齐薇薇也是心头一紧。
——就为了为难谢晓敏,高敏之竟把高老关在了酒窖里?
蠢人干的坏事,果然没有下限。
高畅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都破了:“大姑你是疯了吗?里面没有氧气啊!”
高瑾之没有再跟她浪费一句话。
她转身对小奎说:“把她绑上,跟我来!”
高畅立刻从裤兜里一声不响地抽出一根橡皮带——那是他在实验室捆仪器用的,抽出来有尺把长,又快又韧——小奎接过,三下两下就在高敏之的两只手腕上绕了两圈,比捆仪器还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