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人,介绍自己的姓是“狗熊的熊”——她们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老师。
她们遇到的老师,要么板着脸,要么笑眯眯但眼神冷冷的,要么像邱老师那样,笑起来都能骂人。
可是这个熊老师,她说自己姓“狗熊的熊”。
茜茜从姐姐身后钻了出来。
她往前挪了挪,歪着脑袋看着熊老师,问:“那邱老师呢?”
熊老师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
她依然维持着蹲的姿态,双手轻轻放在膝盖上,声音平稳:“邱老师回她的户籍地去了。”
茜茜皱了皱小眉头:“那是什么?”
“邱老师回老家了。”熊老师用更简单的话解释了一遍,“她老家在村里,她回去种地了,不再当老师了。”
丹丹和茜茜对视了一眼。
那一瞬间,两个孩子的肩膀同时松了下来。
不是那种如释重负的夸张,而是一种很细微的、压在肩上的重物被轻轻拿走的松弛。
丹丹抱布娃娃的手不再攥得那么紧了,茜茜往后靠了靠,靠在了床头被子上。
熊老师看到了这一幕。
她的鼻子微微一酸,但她忍住了。
她伸出手,把自己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然后看着丹丹的眼睛,认真地、一字一顿地说:
“丹丹,茜茜,邱老师罚站你们,是不对的。你们什么都没有做错,是她的错。熊老师今天来,就是代表托儿所、代表邱老师,向你们道歉。”
她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