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局长最后一句话说得特别重——“你的任务,就是照顾好机械专家齐薇薇同志的两个孩子,免除她的后顾之忧。”
熊老师真想不到,会有人忍心虐待这么漂亮、这么可爱的孩子。
让她们罚站了整整两个月。
两个月。
她想着这两个孩子每天早上被送来,在教室门口站到放学,站了两个月,就觉得喉咙里堵了一块什么东西。
她向前走了两步,在床边蹲下来。
她蹲得很慢,让自己的视线跟两个孩子齐平——这是她在师范学校学的第一课:跟孩子说话,要蹲下来。
“你是齐美丹吧?”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棉花糖化在舌尖上,
“你呢,是齐美茜吧?丹丹、茜茜,对吗?”
她早就做了功课。
昨天晚上她拿到了丹丹和茜茜的入园登记表,把两个孩子的名字、年龄、家庭住址、家长信息背得滚瓜烂熟。
她甚至用铅笔在登记表旁边写了好几遍她们的名字,写了一整张纸——“齐美丹,六岁”、“齐美茜,四岁”、“姐妹”、“中班”。
丹丹抱着布娃娃,没有回答,但也没有躲。
茜茜从姐姐身后探出半个脑袋,上下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年轻阿姨。
“我姓熊。”熊老师指了指自己,然后用手指在空中写了两笔,“就是狗熊的熊。我是你们中班的新老师。”
丹丹和茜茜“噗”地笑了。
两个孩子的笑声清脆得像两个小铃铛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