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爸爸用它来包鸡汤。
看形状,应该是家里那只大砂锅。
“齐叔叔!”凌和平摇下车窗,喊道。
齐畴听到声音,转过头来。
看到吉普车和车里的女儿,他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加快脚步走了过来。
“薇薇!小凌!”他有些气喘,“你们怎么来了?”
“来接您。”凌和平下车,接过齐畴怀里的包被,“叔叔上车吧,我送您去医院。”
齐畴也没客气,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坐进了后座。
包被一打开,里面果然是一个砂锅,用厚毛巾裹了好几层,还冒着丝丝热气。
“老母鸡,炖了三个小时。”齐畴稳稳扶好,语气里带着自豪,“玲玲最爱喝我炖的鸡汤了,小时候她生病,喝一碗我炖的汤,保准好得快。”
他说着,眼眶却红了。
齐薇薇从副驾驶回过头,看着爸爸。
因为常年熬夜开车,爸爸脸上已经有了深深的皱纹,鬓角也染了霜白。
可此刻他坐在那里,怀里抱着给女儿炖的鸡汤,像个孩子一样,既骄傲又心疼。
“爸,二姐会好的。”齐薇薇轻声说。
“嗯,会好的。”齐畴用力点头,用粗糙的手背抹了抹眼睛,“一定会好的。”
车子再次启动,朝着轧钢厂医院驶去。
到了医院,走进特护病房时,齐玲玲已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