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就在此刻,王良生看到了,在她脖颈的皮肤之上,隱约浮现出了一道极细,极淡的红色勒痕,像是一根看不见的项炼,正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而微微收紧。
现在,隨著她情绪的激动,那道勒痕似乎变得更清晰了一点。
王良生安慰著她,心中却在飞速地分析。
诅咒的表现形式,似乎是被看不见的丝线……斩首。
张小双听见王良生的安慰,心中感动。
对……
没了庄图,可这次还有一个王良生。
他虽然不是持牌者,但他敏锐过人,且是个愿意帮助同伴的人。
自己不能放弃……
一定要活下去……
张小双给自己鼓著气,王良生悄悄替代了庄图的位置,成了她心底的支柱。
可就在这时,一个让两人头皮发麻的异变发生了!
“呼……呼……”
沉闷的,突然出现的呼吸声,突兀地从庄图那具无头的尸体中传了出来!
张小双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著庄图的尸体。
那具明明已经失去了头颅,失去了呼吸器官的躯体,其胸腔竟然还在有节奏地、缓慢地起伏著!
一下,两下……
更恐怖的是,伴隨著胸腔的起伏,庄图那平滑如镜的脖颈断面上,残余的肌肉和组织,竟然也开始有节奏地,轻微地上下耸动。
那个动作……分明就是这个村子里所有人都在做的,那个诡异的“点头”动作!
一具无头的尸体,在“呼吸”,在“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