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进房间后,何敘先是被墙上的茶花画嚇到了,她说画里的茶花花心全是人脸……但我仔细看了,什么都没有。”
“然后她就变得非常紧张,不停地说不敢睡在这里。我告诉她必须睡,这是规则。”
“就在这时,歌声出现了。”张雅君睁开眼睛,“那歌声……確实是从后山传来的,很诡异的日式小调。我和何敘都听到了。”
“然后何敘就开始发抖,眼泪掉下来。她看著我,嘴唇哆嗦,过了好几秒才说出共振话语。”
张雅君顿了顿,补充道:“她说那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怪。不像是平时说话,也不像完全被共振控制的那种突兀。更像是……强迫自己说出来的。”
程利民猛地抬头:“强迫自己?”
“对,”张雅君点头,“因为她知道共振话语迟早会来,她知道必须说。”
“而当歌声出现时,她可能太恐惧了,所以不管情境对不对,就强行说了出来——她以为这就是触发了。”
王良生眼睛一亮。
为什么张雅君看到的画是正常的,何敘看到的画,里面的花心就是人脸呢?
难道说何敘早就被盯上了?
什么时候?
茶?
因为给何敘倒的茶最少?所以她最先被盯上?
不……
虽然倒的茶最少,但她不一定是喝得最少的人。
如果仅仅只依靠倒茶的量来暗示死亡的顺序,这也太浅薄了……
那么,为什么只有何敘能看到异常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