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可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这小子肯定是从财务那里听到了风声,知道合同出了大纰漏,连夜带着行李跑了。
四千多万的债务,周海峰不认,集团法务部肯定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这个分公司总经理头上,告他职务犯罪、私签合同。
等待他的不仅是倾家荡产,还有十几年的牢饭。
孙可双手插进头发里,用力抓扯着。
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孙可一夜没睡,双眼布满血丝。他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出办公室,下楼开上自己的车,一脚油门踩到底,朝着凤凰金街的方向开去。
……
清晨六点,凤凰金街。
林凡准时睁开眼。
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床。
团团睡得很熟,小脸红润,呼吸平稳。虾饺蜷成一个毛线球,贴着她的脚边。
林凡穿好衣服,走下楼。
一楼大厅里,林一安静地站在角落的阴影处。听到脚步声,她睁开眼,平稳地走出来,微微低头。大厅的桌椅和地面被她打理得一尘不染。
林凡点点头,走进后厨,关紧暗门。
进入系统农场。
清新的空气瞬间灌入肺里。
林凡走到红土地旁,挖了几根新鲜的紫玉冬笋,又去散养区拿了一块黑山猪肉,捡了几个土鸡蛋。
退出农场,回到现实厨房。
六点半,后巷的铁门准时被敲响。
(还有耶)